司遇行只是“嗯”了声。
上车后,曾屹把牛皮纸袋递过去,“这上面整理出来的都是您个人净资产了,另外那一份昨天放在公司了,都是海外资产。”
司遇行指尖勾掉搭扣,拆开里头的资料,挨个大致看了一眼。
曾屹不太确定司总突然要这些干什么,“您这是……要跟太太离吗?”
如果不是离婚,怎么突然整理资产,一看就是要分资产的前兆行为。
司遇行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手里的资料也都收了进去。
又吩咐,“把这一份再做个分类,目前投资前景不行的抽出来,最好近期能够变现。”
姜荷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她连找经理人打理股票都懒得弄,这些山庄、浮岛之类的放在她手里也不会打理,只会加快贬值。
曾屹点了点头,“行,但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变现。”
毕竟这每一项都是大数目,找目标买家就是个难题了,之后谈价格也是个拉锯战,卖便宜了不划算,贵了又要拖时间。
想了想,曾屹提议:“不如,先让方全打理着?”
司遇行倒是忘了方全是个全能型管家,就算姜荷不会经营这些,方全是精通的。
他“嗯”了声,没了后文。
两人回到公司,司遇行跟律师团队开会,曾屹陪在一旁。
司总全程没有提离婚的事,但财产确实是要给太太分过去的。
开完会,司遇行离开公司,去冷危那儿。
冷危看得出司遇行心情不佳,来了之后,闭上眼直接躺下睡觉,什么都不做也不说话。
还好,这一觉睡得久,等他再醒来都已经晚上七点,天差不多黑了。
冷危给他倒了一杯泡好的花茶,味道清淡。
正好见司遇行正在手机里看一些远游攻略。
冷危其实是不赞同司遇行远行的,“真打算出去旅游?”
最近好容易有点好转,冷危也收了司遇行不少费用,总想让这件事有个好的收尾。
司遇行合上手机,端起花茶略微抿了一口。
喝不惯,但对身体好,他还是勉强多喝了几口。
才道:“在打算,回来后接着治疗一样的。”
那当然不一样。
冷危知道他想出去,原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在这个关头出去,冷危不能跟着,万一出事了呢?
前两天刚刷到一千万富翁就在南洋突发意外去世。
有钱人挺怕出这种事的,身后一大堆的事宜没法处理,乱得一锅粥,到时候什么人都想跳出来分点利益。
司遇行的情况还跟人不一样,宋恩远还那么小,姜荷又不是经营公司的一把手,一定是会被人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