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亚超收拾桌子的功夫,早早也没闲着,帮忙把塑料红凳子给摞起来,要往煎饼车里搬。
“早早你快放着。”蒋亚超急忙道。
“没事哒蒋姨,这个又不沉。”早早冲她露出那口细糯的小白牙,脆生生回答道。
塑料凳是真的很轻巧,而且底下空心,平时就摞起来放在角落,一点都不占地方。
早早之前还想买几个回去呢,但最后放弃了。
因为摞起来的塑料凳,有时候会特别难分开,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法撼动分毫。
有次蒋姨和隔壁摊主分头拽,拽是拽开了,可却差点摔个大跟头。
太费劲,也太危险,不好。
麻利收拾好东西,蒋亚超把小吃车挂了地锁,领着两个孩子前往乌义小商品城。
剃须刀位于美容美发区。
早早仰头看着眼前的货架,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老天鹅呀,仙界的刮胡刀长得真奇怪。
手动刮胡刀底下是笔直的握杆,往上分叉,卡着薄薄的几层刀片,刀片呈斜面,看着单薄却锋利。
电动刮胡刀则是粗圆的握把,跟个上宽下窄的柱子似的,顶上没有刀片,而是几圈银亮的圆网,细密的网孔整齐光滑,和剃毛器有点类似。
那操作的方式,估计也差不多吧?
早早想着,就去瞄了眼价格。
手动刮胡刀价格高低不同,但最贵的也就四十五块。
至于电动刮胡刀,那就太贵了,最便宜的都得二百九十九,贵的直接一长串数字,早早都不敢细看是四位数还是五位数了。
“娘亲咪呀,好贵哟。”她拍着胸口给自己压压惊。
蒋亚超没听懂,“啥娘亲,啥咪?”
“景奇哥哥总说妈妈咪呀,妈妈不是娘亲的意思吗,我习惯了喊娘亲,所以就改成娘亲咪呀。”早早解释道。
蒋亚超哭笑不得,“别跟着你景奇哥哥学这些,都是网络用词,没营养的。”
还得像早早这样才好呢,说话有文化。
李景奇说我一直在哭,早早会说独沧然而涕下。
李景奇说我鸟都不鸟你,早早会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景奇说震撼首发,早早会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样一对比,高下立判。
哎,她本来还想让李景奇多和早早接触,好来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结果没想到被染黑的那个是早早。
以后李景奇还是在家待着吧。
蒋亚超想着,收回思绪,又问道,“早早,你想好买哪种了吗?”
“我买手动刮胡刀。”早早回答,“买三十五块的那个,价格中等。”
蒋亚超就从货架上拿下来递给她,又问道,“这个要搭着泡沫一起用哈,这样不容易受伤。”
“好的。”早早乖巧点头,“用洗洁精搅出来的泡沫,还是洗衣粉搅出来的呀?”
“都不是,得用专门的剃须泡沫,喏,这边就有卖,五百毫升,十八块九,这种剃须泡沫很绵密,跟奶油似的。”
奶油啊……
早早吃过奶油的,之前徐伯伯在咖啡店打包的蛋糕就有奶油。
奶油雪白蓬松,像天边落下软云,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儿,入口绵而不腻,会在舌尖慢慢化开,丝滑程度和之前魏奶奶给的巧克力有一拼。
真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