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雍会的人原本并不亲自炼制神药,他们手里所有的神药,全都出自谢子奕。直到谢家被主子连根拔起后,他们才开始自行炼制。”听到陆彻的问话,明耀回道。
说罢,他对着陆彻拱手:“陆世子,先前在北境抓获的复雍会众人,实力并不算强。恐怕主子低估了他们的势力,我先去给主子写信,把这边的情况禀报他。”
陆彻颔首,抬手示意:“你快去写信,这里由我盯着。”
“是。”明耀转身退下。
……
陆朝辞放下手中的信,抬眼看向萧衡宴。
萧衡宴坐在椅上,一只手轻轻叩击着把手,慢慢思索:
“按明耀信中所说,萧景宸派去追杀大哥,抢夺财物的人,是宫中暗卫。最后一批暗卫足有五十余人,而复雍会在深山密林中的人手只有二十来人,其中还有七八人只是打下手,真正能迎战的不过十来人。”
“可就是这十来人,将萧景宸的暗卫斩杀大半。后来明耀和明微带人赶过去,也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对方拿下。这般看,他们的身手着实高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由此来看,复雍会应当并不看重先皇。我怀疑他们幕后真正的主谋,未必是贵福。一个前朝太监,养不出这样一批顶尖高手。”
陆朝辞微微点头。
之前他们审问到的是,复雍会只是前朝一群太监为谋生,前往富户人家传授龌龊手段讨生活,组织起来的。这样的人,还真没可能掌控得住一批武力强横的人。
她开口道:“王爷,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行事?”
萧衡宴道:“早前我接连写信给六哥,请他前往上京,帮我们照看留在那边的家眷。前几日收到回信,他已经到上京了。正好托他暗中探查复雍会在上京的老巢。”
听萧衡宴提起贺屿,陆朝辞心生疑惑:“王爷,这段时日你一直执意让六哥去上京。真的是照看家人这么简单?”
萧衡宴神色迟疑。
陆朝辞问:“不方便说吗?”
“倒不是不能说,只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陆朝辞握住他的手:“不急,王爷慢慢想,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不迟。”
萧衡宴反手攥住她的手:“不必等。朝朝,你还记得,先前小舅舅曾说过,母后年轻时离开上京,曾在外嫁人一事吗?”
陆朝辞点头:“王爷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若是我无意间知道,母后当年生下的长子,就是六哥呢?”萧衡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