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梅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虽说进入了相对安全的阶段,可行事依旧要小心,懂得适可而止,周秉昆心里十分清楚。
等到郝冬梅彻底体会到欢愉,周秉昆才慢慢与她分开。
即便缠绵结束,两人依旧紧紧抱在一起,谁也不愿意松开半分。
对于周秉昆来说,不算重生前遇见的女人,单是来到这个年代,郑娟、陶俊书、曾珊,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女子,与他情深意切,每一次相伴,身心都能得到极大的欢愉。
论起绝对的容貌,郝冬梅确实稍稍逊色几分。
可放在寻常女子之中,依旧算得上容貌出众。
平日里端庄秀丽,沉静自持,到了夜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渴望。这般强烈的反差,再配上她白得近乎剔透的肌肤,带给周秉昆的感受,格外特别。他贪恋这份独有的特别,也把满心的欢愉尽数传递给她。
经过今天这场推心置腹的谈话,郝冬梅心底所有的束缚尽数消散。
如果说三个月前,两人相伴,心里还带着一层为了生育孩子的目的性,那么此刻相拥,单纯只是彼此的需要。
对郝冬梅而言,更是如此。
郝冬梅从前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深爱周秉义一个人,没有人能替代他在心底的位置。
可实际上,当周秉义提出那个荒谬的想法时,她坚守多年的信念便已经开始动摇。
等到与周秉昆有了肌肤之亲,她心里便清楚,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和三个月前不同,那时她心中还横亘着心理隔阂与道德上的自我谴责。
如今,郝冬梅已经离婚,完完全全是独立的个体。
没有了道德枷锁,心底的情绪彻底放飞。
不知过了多久,周秉昆凑在郝冬梅耳边轻声道:“冬梅姐,十一点了,我要回去了。”
对周秉昆而言,时常出入郝家本是寻常事。
可若是在郝家过夜,万一被有心人盯上,终究多生事端,并不妥当。
郝冬梅手臂轻轻搭在周秉昆身上,没有松手放他离开的意思,柔声挽留:“秉昆,一次半次,就当酒喝多了,没什么。”
郝冬梅这般挽留,周秉昆不愿让她失望,手臂收紧,将她拥得更紧,“那我陪你。”
这样一句表态,让郝冬梅心头大喜,脸上漾开明媚的笑容,“秉昆,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周秉昆心里清楚,郝冬梅或许只会要这一次孩子,不会再孕育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