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在港岛日子顺遂、财源广进、心境安然,日日过得开心自在、无忧无虑。我还听珊珊说,等你和小书在港岛登记成婚、圆满落户,后续还会办理离婚手续,短期内不会和娟姐复婚,此事当真?”
此事太过颠覆世俗认知,曾刚即便早已听闻,依旧难以置信,心中由衷敬佩郑娟的通透大度、格局胸襟。
这般抉择,看似吃亏受辱、惹人非议,实则让曾珊、陶俊书的身份愈发坦荡、腰板愈发硬朗。
离婚不离家、众人皆单身的相处模式,避开了世俗流言、旁人诟病,保全了所有人的体面。
周秉昆郑重点头,坦然回道:
“老曾,娟姐早已和我商议妥当。珊珊、小书皆是温柔善良、赤诚纯粹的好姑娘,我不愿让任何人受委屈、被非议、难堪窘迫。往后我们几人尽数保持单身状态,无婚姻名分束缚、无世俗规矩桎梏,彼此真心相守、坦诚相待,便能彻底避开世俗流言、旁人闲话,安稳相守、岁岁安然。”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两全其美、圆满周全!”
曾刚眼前一亮、满心宽慰,随即笑着追问,
“那你们往后,打算再孕育几个孩子?”
“一切都看珊珊的心意。”
周秉昆坦然直言,
“珊珊今年方才二十一岁,芳华正好、年轻体健,就算孕育三四个孩子,也不过三十出头、风华依旧。她若是喜欢孩子、想多生几个,我们便顺其自然、多多益善。所有孩子尽数落户港岛,身份正统、父母双全,得以安然长大、无忧成长。”
他知晓曾刚心底最大的顾虑便是子女人丁、家族传承,索性一次性把话说透、打消其所有担忧。
曾刚闻言满心欢喜、笑意盎然,由衷说道:“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但愿珊珊能多生几个儿子,家族人丁兴旺、香火绵延,往后才能基业长青、岁岁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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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晨光正好。
周秉昆吃过热腾腾的早饭,备妥路途所需的吃食物资,整理好行囊,便驾驶着雪佛兰轿车,正式踏上奔赴吉春的归乡之路。
阔别故土一载有余,思乡之情早已泛滥成灾、萦绕心头。虽说是魂穿异世,与这具身体的原生父母缺少从小到大的朝夕陪伴、情感积淀,可血脉相连、骨肉同源,与生俱来的亲情羁绊早已深深扎根心底,让人满心牵挂、日夜惦念。
除却至亲家人,吉春还有诸多牵挂、诸多羁绊。
他挂念着亦师亦友的郝似冰、金月姬,敬重着沉稳正直的马守常、曲秀贞,惦念着拖拉机厂并肩奋斗的一众同事同仁。
这些年他常年奔波在外、四处劳碌,大半时间远离厂区、缺席岗位,却始终未曾脱离拖拉机厂的科研工作,一直远程跟进核心技改项目、把控研发进度。去年年底,厂区自研的两项技术成功斩获国家发明奖,荣誉加身、实力登顶,时至今日,吉春拖拉机厂依旧是当地实力最强、口碑最好、体量最大的标杆企业,无人超越、稳居榜首。
他至今仍是厂区在册职工,此番归乡驻守一段时间,既能助力厂区技术迭代、稳住研发节奏,也能陪伴亲友、慰藉乡愁,一举两得。
归心似箭、步履匆匆,一路车速轻快、风驰电掣。
原本漫长的路途,因满心思念变得格外短促。暮色降临时分,他便顺利抵达第一站休整地——山海关军区招待所。
刚踏入招待所大堂,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正是上次吉春之行途中偶遇的京城军区副处长——高飞。
想来高飞已然摸清了周秉昆的真实分量与深层背景,知晓他绝非寻常之人且前途无量,此番偶遇,态度格外热忱,全然没有往日的疏离刻板。
久别重逢,高飞满心欢喜,执意要设席摆酒、开怀畅饮,为他接风洗尘、结伴叙旧。
周秉昆以次日还要长途自驾、赶路奔赴沈阳为由,委婉推辞了酒局。高飞素来通透懂事,见状也不强行劝酒、勉强为难。
闲谈之际,高飞坦言自己此番要远赴大连出差,当下年代交通闭塞、票务紧张,京城至大连的火车票一票难求、极难购置,便主动开口,恳请搭乘周秉昆的顺风车,先行去往沈阳,再转道奔赴大连。
路途漫漫、孤身无趣,有人结伴同行、闲谈解闷,自然是美事一桩。周秉昆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一口应允、爽快答应。
用过简单的晚饭,在招待所院中散步消食、舒展筋骨后,周秉昆便转身返回客房休憩。
躺在床上,夜深人静、思绪清明,白日里与高飞闲谈说笑的画面不断在脑海回放,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挥之不去的异样之感、违和之感。
他清晰记得,高飞曾亲口提及自身履历:解放前在吉春从事地下谍报工作,吉春全境解放后,便跟随大部队随军进驻京城,一路稳步晋升、任职至今。
思绪层层递进、不断深挖,周秉昆心头骤然一亮。多年前郝似冰被叛徒出卖、不幸被捕,这桩旧案尘封多年、悬而未决,那个潜藏暗处的叛徒至今杳无踪迹、无从查证。
而此刻主动凑上前来、身份履历高度契合的高飞,恰恰让这桩死无头绪的旧案,迎来了柳暗花明的转机、拨云见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