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慕天歌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握住她的小手,脸上却满是得逞的坏笑。
“天地良心,本王哪句话写假了?”
“人带没带回来?是不是安置在后山?”
“是你们自己想歪了,怎么还能赖到为夫头上!”
萧悦看着慕天歌这副厚脸皮的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还有你,陈千秀!”
她旋即看向在一旁吃瓜的陈千秀,抓起桌上的一双象牙筷子,毫不客气的就扔了过去。
“你在塞外就知道这事儿,昨晚回来居然半个字都不透,合着跟这混蛋穿一条裤子!故意看我们笑话呢!”
陈千秀一边笑一边躲,毫无愧色地摊了摊手。
“悦姐姐,这可不能怪我。”
“昨晚一进门你们就端汤拉人,连喘气的工夫都没给,我哪有机会跟你们解释啊?”
“坏夫君!大骗子!你无耻!我不理你了!”
阮清儿气呼呼地放下筷子,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全毁在这张破床上了。
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废寝忘食,傻乎乎的去设计图纸,造出那台八荒六合全自动机关床。
结果全便宜了这个大坏蛋,害得自己被折腾了一宿,她就气得肝儿疼!
“就是嘛,害得人家还把珍藏的百年老参都拿出来熬了汤……”
向来温顺娇羞的月萝也红着脸,手指头绞着衣角,小声嘀咕起来。
要不是以为夫君带了一千个狐狸精回来,怕姐妹们失宠,她哪会做出下猛药那种羞死人的事!
云羲抚着额头哭笑不得,风情万种地白了慕天歌一眼。
“夫君这兵不厌诈的本事,不用在战场上,倒全使在自家姐妹身上了,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秦海燕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波流转间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王爷这手阳谋玩得可真够脏的!这笔账老娘先给你记下了!”
“你千万别落到老娘手上,否则非得把你绑在桅杆上吹海风不可!”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本王使了这一手,昨晚能享受到那么热闹的接风宴吗?”
众女听到这句没羞没臊的话,想到昨晚那荒唐的一幕幕,一个个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再也说不出半句狠话来。
看着一屋子女人气得牙痒痒却又拿自己毫无办法的模样,慕天歌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这后院的女人多了,平日里难免会有些小摩擦。
像这样时不时给她们找点共同的麻烦,让她们一致对外,反而能让后宅更加和睦。
这叫御妻之道,一般人他还不教呢!
“行了行了,为夫知错了还不行吗?”
慕天歌见好就收,赶紧给萧悦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