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直起身。他瘫坐在病床上。
“专机。立刻安排专机。”他指着格林。“去东亚的航线。拿钱去砸。”
格林张了张嘴。“谁去送?”
史密斯看着床头的铅制保险箱。眼角抽搐了几下。
“让汉克去。他是董事会的元老。”史密斯擦掉下巴上的血。“他不是主张报复吗?让他去领教一下。”
“可是那块玉……”格林盯着保险箱直咽口水。“靠近它的人都会疯。”
“带上屏蔽舱!用货机运!”史密斯咆哮起来。“十二小时内必须起飞!晚一秒我就把你们全塞进海沟里!”
鬼见愁山谷的小院里。
马东收起手机。他冲着陈立比了个大拇指。
“先生。这帮洋鬼子就是欠收拾。您这招真解气。”
陈立放下打磨好的木雕。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贫道长凑上前。他盯着那个虎形木雕。
“陈先生。六十四块雷击枣木。这是最后一块了吧?”
陈立点头。他把木雕递给一贫道长。
“拿去。埋在坎水位。”陈立指着院外的大坑。“六十四个节点,还差阵眼没合上。”
一贫道长双手接过木雕。手指触碰木雕的一瞬,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木雕表面有一股热流。烫得他指尖发麻。
“九宫玄天锁……六十四地煞节点。”一贫道长连连摇头。“贫道有生之年,竟能亲手布置此等仙阵。”
马东在一旁搓着手。“道长。这阵法到底有多牛?能防住导弹不?”
一贫道长白了他一眼。他把拂尘插进后领。
“导弹算个屁。”一贫道长啐了一口。“这阵法一旦启动。自成天地。真龙降世也得盘着。”
马东眼睛瞪得溜圆。“那咱们啥时候启动?”
“等那块血玉送来。”陈立拿起毛巾擦手。“血玉入阵,方能压住地脉反噬。”
“这昆仑血玉到底是个啥宝贝?”马东凑到陈立身边。
陈立把毛巾扔进水盆里。水面荡起波纹。
“不是宝贝。”陈立转身看着西边。“是凶物。”
一贫道长打了个寒颤。他想起古籍上的记载。
“传闻昆仑血玉饮过上古大妖的血。”一贫道长压低声音。“此物自带怨气。凡人靠近就会暴毙。”
“那这帮洋鬼子怎么拿过来的?”马东抓着头皮。
陈立坐回石凳上。他拿起桌上的茶杯。
“用命填的。”陈立抿了一口茶水。“史密斯手下的人,死绝了。”
马东倒抽一口冷气。他看着脚下的泥土地。
“这玩意儿这么邪乎。”马东咽了口唾沫。“咱们拿来当阵眼,万一压不住咋办?”
陈立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石桌上。
“我说了算。”陈立吐出四个字。
话音刚落,王鹏顶着安全帽冲进院子。
他满头大汗,工作服上全是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