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导那一句话,说得不重。
可那句话往下一落,整座演播大厅,静了一瞬。
不是被人压住的那种静,是被人说到心坎里、一时还没回过神来的静。
前排几位老同志手里的节目单,捏着没再往下翻;中间那几排方才还在低声嘀咕的,也一个一个收了话。台上台下,几百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那排桌子后头的一个人身上。
坐在他旁边的几位导演,也都把身子往椅背里靠了靠。
台下没有人接话。
那静过了两三息,才从第一排开始,一点一点地热闹了起来。
先是前排那位年轻的女同志——她把身子往同伴那边一偏,压着嗓子,说了半句:
"港胞跟大陆……一家亲。"
她把这话念了一遍。
念完之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