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语怎么都没想到,他找她说的事居然是这个。
她不解:“你为什么会替她……”
沈岸低声:“我跟她从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虽然我不喜欢她,可她为我做了很多事,我都看在眼里,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前段时间我去拘留所看她,她的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了,人也瘦了很多。监狱里条件有限,如果不是重大疾病,一般是不能保外就医的。”
“所以我想问问宋医生,能不能给她出一份谅解书,缩短她的刑期。”
宋闻语静默了一会儿:“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丛薇不单单是在办公室里给她使绊子,还两次差点要了她的命。
沈岸对于她的回答也不意外,只是道:“是我该说抱歉才对,给你添麻烦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也想替丛薇跟你道个歉。”
宋闻语轻轻摇头:“你是你,她是她,我从来没有把你们混为一谈。”
沈岸看着她,突然有些释怀了。
其实除了丛薇的事,他确实有其他的话想跟她说。
只是明知道她不会答应。
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以后还能算是朋友。
不过沈岸追宋闻语这件事,还是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医院也都知道了。
陈捡那边收到消息后,也明里暗里的跟周京肆提了好几次。
但他每次神色都淡淡的,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以后她的事不用跟我说。”
陈捡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前段时间还消沉的那么厉害,烟酒都来的,怎么这会儿又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了。
可孽缘总是孽缘。
有华清医院的医护人员刚好也在那个咖啡馆,看见沈岸和宋闻语后,当即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朋友开始八卦,说看这样子宋医生和沈医生多半是成了。
这个照片一传十十传百,兜兜转转又到了陈捡这里。
彼时,他刚汇报完工作准备离开,看到照片的时候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周京肆见他吞吞吐吐的,没什么耐心:“有话就说。”
陈捡严格遵从他吩咐的“以后她的事不跟我说”,只是把平板拿给了他看。
周京肆扫了眼,神色没什么波动:“就这个?”
陈捡缓缓点头。
周京肆抬手挥了挥,语调不变:“出去吧。”
陈捡这下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他,拿得起放得下,不愧是周总。
……
宋闻语晚上回去的时候,小宋还是没有出来接她。
她放下包,习惯性的走进卧室往床头柜下看,但小宋却不在这里。
宋闻语的心忽的慌了两秒,开始到处翻箱倒柜,一边找,一边叫着小宋的名字。
可她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始终不见小宋的身影。
宋闻语刚要联系物业帮忙找找,就看见卧室封好的纱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她把脑袋探出去一看,小宋正缩在隔壁阳台外侧延伸出来不足半米的台面上。
她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松下去就又犯了难,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很宽,小宋应该是踩着墙砖的边缘线走过去的。
宋闻语就算爬到自己的阳台外面,也够不到它。
宋闻语试探着叫了它几声,还拿出猫条诱惑,小宋依旧纹丝不动,今天应该是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