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三声,把路让开!”
为首的愣了一下,旋即大笑出声,一挥手,“给老子上!”
六七个人从山坡上冲了下来。
第一个冲到跟前举刀就砍,刀口奔着沧寒的脑袋,他侧身一躲,左手抓住对方拿刀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骨头脆响,那人惨叫着,刀也落在了地上。
沧寒弯腰接住刀,反手用刀柄砸在他太阳穴上,那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二个第三个见状同时扑上来,沧寒一脚踹在一人的膝盖上,骨头裂开的声音混着惨叫,那个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另一人的棍子横扫过来,沧寒蹲身躲过,匕首贴着棍子滑上去,划过那人的手背,三根手指被齐齐削断,棍子当啷落地。
前后不过一刻工夫,三个人倒在了地上。
山坡上的土匪停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这个人出手这么快,这么狠,他们见过打架的,没见过这么打的,每一招都冲着要害,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没有一点犹豫,招招狠辣。
沧寒捡起地上的弓,抽了一支箭搭在弦上,瞄着左边山坡上正准备往下路的一个人,箭擦着那人的耳边钉进了身后的树干里,箭尾还在嗡嗡直颤。
“还有谁?一起上!”
没人敢动。
“大。。。。。大哥。”一个土匪不停地往后退。
为首的土匪也发着抖,咬了咬牙,忽然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不是冲沧寒,是冲着驴车旁的马掌柜。
“杀了那个戴白头巾的!抢货!”
他从坡上直接跳下来,直奔沧寒的后心,其余的人都吓傻了,站在原地挪不开腿。
一道黑影从侧面冲了过来,是马六。
之前他一直蹲在第二辆驴车旁边没动,谁也没注意到他,此刻他冲出来,整个人扑在沧寒身上,短刀噗嗤一声扎进了马六的肋下。
刀插进去大半截,马六闷哼一声,粗壮的胳膊一把掐住为首土匪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上,两个人在地上翻滚,土匪头子拼命挣扎,刀在马六身上又划出两道口子,马六死不松手,两条胳膊紧紧勒着对方的脖子,脸憋得紫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马六。”顺子尖叫。
沧寒已经解决完其他人,几步冲了过来,他一脚踩在土匪持刀的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了一根干柴火,匕首抵在土匪的喉咙上,刀刃刺入皮肉,血珠子立刻冒了出来。
“都别动。”他的声音不大,但这里的风好像都停止了。
山坡上剩下的土匪全僵在原地,他们看着被踩在地上的大哥,看着那个满脸是伤,眼睛冷得吓人的男人,没有人敢再动一下。
“滚!”
没人动。
“我说,滚!”
匕首又刺入一点,地上的土匪头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在地上,他拼命摆着手。
山坡上的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枯树林里。
沧寒抬起脚,把地上的土匪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一把推到路边的沟里,那人连滚带爬跑了。
马六躺在地上,伤口在肋下,血从棉袄的破口里涌出来,颜色发暗,他的呼吸又急又浅,每吸一口气喉咙里就发出嘶嘶的声音,嘴角也开始往外渗血。
“马六。”马掌柜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双手紧紧捂着他的伤口,可血怎么也止不住,从指缝里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