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走出议事厅时,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
他抬头望向西北,虽隔着千山万水,仿佛能看见陇右苍茫的原野,听到铁骑踏过渭水河滩的声音。
马超握住腰间剑柄,眼中泛起浓浓杀意。
“曹贼,我马超此去陇右,定当竭尽所能,为大汉收复中原!
到时候将你掘墓鞭尸,屠你满门,以报杀父之仇!”
次日。
天色未亮,江陵北门便已然洞开。
马超身披银甲,头戴兜鍪,胯下骑乘一匹白色大宛宝马。
在他身后,跟着七百西凉铁骑,人人背弓佩刀,整装待发。
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但目光依旧如鹰隼一般锐利。
刘封带着邓芝、黄忠、黄权等人来到城门外送行,拱手作别。
马超翻身上马,抱拳告辞:“都督,超先行一步!”
刘封拱手道:“一路保重!”
“出发!”
马超手中长枪一招,当先飞驰而去,七百铁骑随即洪流般跟上。
马蹄踏破清晨薄雾,沿着北面的官道疾驰而出,没过多久,便消失在原野尽头。
日头升起,关兴与张苞率领的两万将士也在城外整装待发。
江陵城外,旌旗猎猎招展。
一万五千名荆州老卒,许多人曾跟随刘封经历过武陵之战、突袭公安、血战云杜等战役,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卒。
将近两年的征战,让这支兵马褪去了新卒的稚嫩。
行军列阵、安营扎寨、临阵变阵早已烂熟于心,军容远胜普通郡兵。
另外五千人则是关兴从黄忠麾下挑选出来的益州老卒,其中许多人参加过汉中大战,也算久经沙场。
关兴骑着一匹枣红战马,身穿青色战袍,腰悬长刀,走在队伍最前方。
张苞披着黑色札甲,与他并辔而行。左臂的伤势尚未痊愈,但并不妨碍骑马。
刘封登上江陵北门城楼,黄忠、黄权、邓芝等人随行在侧。
城下号角声响起,关兴回头望向城头,远远抱拳。
“都督,末将去了!”
刘封扶着城垛,高声嘱咐:“一路谨慎,沿途多多体恤士卒,不得急躁!”
“末将记住了。”
关兴答应一声,随即勒马转身。
两万大军迈开脚步,旌旗沿着官道向北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