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和醉鬼讲什么?”
他捏着女子的后颈,将她从自己怀里揪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路知微晕乎乎地看着他,目光涣散,半天才聚拢了几分。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不满地说:“张兰亭,你做什么?你放肆。”
谢惟治动作一顿:“。。。。。。”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下一瞬,他直接按着路知微的后颈往自己面前带,同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知微呜了一声,唇齿间含含糊糊地又喊了一句:“张,张兰。。。。。。”
“还来?”
谢惟治这次是真恼了。
他再次狠狠压了下去,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将她的唇瓣咬破了一道口子。
“嘶,疼。。。。。。”
血腥的味道立刻充斥了两人的口腔,淡淡的铁锈气混着方才那盅残酒的余味,销魂夺魄。。。。。。
他直起身,双手按住路知微的肩,将她整个人按进床榻里。
他顺势单膝跪在榻沿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去解她身前那件宽大的白袍。
系带在他指间松开,衣襟往两侧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颈。
他低下头,从她的唇一直吻到耳朵,又从耳朵滑到了颈侧,牙齿轻轻咬住她的皮肤。
他呼出的气息灼热烫人,落在皮肤上,烫得她微缩肩膀。
谢惟治想起那一夜过后她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场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烛火中亮得有些发红,“路知微。你知不知道,勾引了,就要负责?”
他的手指勾住她衣袍的系带,缓缓拉开。
“跟我玩一夜情?你想的美。”他顿了一下,唇贴着她锁骨继续往下落去,“咱俩,只有夜夜到天明。。。。。。”
就在两个人进行到呼之欲出时,门外忽然传来一点动静。
谢惟治听觉极佳,动作一顿。
脑中已经闪过许多想取他性命之人的名字。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露在外面的肩头和锁骨一并遮住。
自己从榻上下来,半披着衣袍,往屋门靠去。
随即,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窄缝,一道持剑的影子出现在地面上。
谢惟治眸光一沉,当即要一拳挥出取来人性命,可下一瞬,他借着烛火和月光,见到了一个尚不及他腰高的男童。
他站在暗影里,手握一柄短剑,刀尖没有一丝颤抖,目光沉静,犹如一潭深水,那张小小的面孔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
一双眉眼像极了路知微,其他的,和自己如出一辙。
他是。。。。。。姬绥陵。
他儿子?
谢惟治整个人顿时一慌。
也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一柄短剑的刃尖正抵在他腰部的位置,只要再往前送半寸,就能割开皮肉。
“放开我母皇。否则,我要弑父了。”
他这才恍然惊觉,手忙脚乱地将身上半敞的衣袍合上,衣带在指间绕了两圈也没系对,最后干脆胡乱打了个死结。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这、我、你。。。。。。你是从哪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