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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男宠还有继承制2（第2页）

他按压着那块突出的软骨，“声音要低，要闷，像是从水里传上来的，让她觉得你在压抑什么。。。。。。”

“主人！”

门外，管事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张肃之眉头蹙起，不紧不慢地收回手，有些不悦：“什么事？”

“回主人，魏穹和赵时臣。。。。。。发火了！”

管事咽了口唾沫，很是慌张，“那两个疯子，他们把前厅给砸了，还拔了剑，打伤了老孔和老苏！可是，可是小的带人把山庄上上下下全翻遍了，都没找到长公主！”

男人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站起身，赤足踩在绒毯上，宽大的白袍随着动作如水波般荡开。

他偏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张兰亭，随即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条缝隙。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殿内靡靡的暖意，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魏穹，赵时臣，容华。。。。。。”

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名字：“没一个是好糊弄的。太皇太后这是把什么人往我这里塞？”

太皇太后的旨意下的突然，只说要给长公主一个下马威看，但绝不能真伤了她。

其余的一句没交代。

他是太皇太后养着的人，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是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学会的本事。

长公主回朝，燕王那边必定坐立不安。

太皇太后是燕王生母，自然要帮着自己儿子。

可魏穹是当今陛下身边最忠诚的刀，赵时臣是宰辅嫡子，又掌大理寺，前途不可限量。

容华是历经四朝的老人，在后宫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到连太皇太后都要忌惮三分。

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实在叫人头大。

张肃之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走向屏风后面的衣架。

他取下一件石青色锦缎长袍穿上，系好腰带，又拿起一把象牙梳，将散在肩后的长发拢起，松松地绾了一个髻，用一根玉簪别住。

正好衣冠，他走到张兰亭面前，居高临下。

“这个，拿去。”

他从袖中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没有书名，封皮是素白的绢布，随手扔在了张兰亭膝前的地毯上，“再好好看看。等我回来，一个个考你。”

张兰亭垂眼，算是应了。

张肃之不再看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门打开又关上，暖阁里安静了下来。

他将那本册子捡起，翻开一页。

墨线勾勒，工笔细描，那些纠缠的肢体、暧昧的神态，栩栩如生。

这些声音的练法、体位的考究、眼神的收放、指尖的分寸，他看了十年，学了十年。

每次翻开，每次在这个男人面前脱下衣裳，他都觉得自己离‘人’这个字越来越远。

他不是张兰亭。

他是沐川张氏献给太皇太后的一件礼物，是张肃之为了重回家族而精心雕琢的一件赔罪品。

画本的角落还有张肃之的批注——

“此式关键在于眼神交汇，须在女子抬眸时恰好迎上，不可早，早则显得刻意。亦不可晚，晚则错失良机。目光停留不宜超过三息，过长则轻浮，过短则敷衍。。。。。。”

“张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