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堂时,还没开始上课。
谢姝刚坐到座位上,聂青竹就走过来,面上急切。
“阿铢,什么情况,我听郭嘉嘉说,昨日是你母亲来接的你?”
陛下要娶妻了吗?是阿铢的生母吗?
谢姝趴在桌子上,蔫蔫的,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聂青竹心道:完了。
该不会是阿铢的后娘吧。
都说有后娘就会有后爹,若是陛下以后不疼阿铢了怎么办?
越脑补,聂青竹面上越担忧。
“阿铢,你是不是被那坏女人欺负了?”
坏女人?
谢姝慢吞吞地转头看向聂青竹,“谁啊。”
谁是坏女人?
聂青竹戳戳她摊在桌子上脸颊肉,恨铁不成钢,“就是昨天接你的人啊。”
“你这么不开心,肯定是被他欺负了吧。”
谢姝摇摇头,“他不是坏女人。”他是好阿娘。
其余的,谢姝不想多说,只道:“没被欺负。”
“真的?”聂青竹半信半疑问道。
“真的!”小孩儿点头。
江流云也过来了,“怎么了?”
自从谢姝把婉宁公主和江大人所著《鸿沟注》送她,江流云好像忽然生出主心骨,整个人积极得不行。
她立志,长大之后,也要像父亲母亲一样。走遍父母未踏足之地,将大岳桥梁、水利全部记录,继续完善《鸿沟注》。
谢姝回她:“不想来上课。”
想回家,粘着父皇。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与聂青竹八面玲珑不同,江流云在学堂几乎只和两位好友讲话。
所以她不知道,学堂现在疯传的消息。
一向沉默寡言、神秘兮兮的谢姝同学——她阿娘,来接她了!
据说还是个绝世美人,明眸善睐如神仙妃子。
江流云正一头雾水呢,有人拿着小吃过来,热切道:
“那啥,谢姝同学,你什么时候再让你阿娘来接你一次啊,能不能让我也看看。”
真的有郭嘉嘉说的那么漂亮吗?
旁人也道:“还有我还有我,谢姝同学,你知道的,我从小没有娘亲,能不能满足下我对娘亲的想象。”
谢姝桌上不一会儿就被各式各样的吃食填满。
秉着不浪费食物的好孩子心理,她咬着酱香饼,喝着甜饮子,像个大爷一样来者不拒。
然后冷漠拒绝脸:“不行。”
“啊~?”众人失落道。“为什么?”
为什么?
谢姝抬了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