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女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崇敬,所以才……”她咬着唇,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
谢随聿只顾欣赏谢姝保护他的英姿,丝毫没注意到江流月的小心思。
“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拎着你出去。”谢姝活动着手腕,一脸恶意。
江流月仍对谢随聿抱有期待,“殿…”下。
她话没说完,谢姝就强硬地扯着人,扔了出去。
屋内恢复安静。
三个小姑娘凑在窗边,好奇地看着楼下表演。
金发碧眼的高壮男人身上只裹了件破布,拿着一块红布与野牛对峙。
汗水在胸口沟壑肆意流淌,让人心潮澎湃。
“哇。”聂青竹捂着嘴巴,一脸迷之微笑。
江流云捂着眼睛,又忍不住打开条缝,悄咪咪给自己看的满脸通红。
只有谢姝,无比淡定。
卷起袖子,攥着拳头,弯了弯手臂。
“我也有。”
聂青竹插空看了眼阿铢白嫩嫩的手臂,按下她的肩膀,“小阿铢,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不都是力量的象征吗?
江流云搓着自己脸,冒着热气,“等阿铢长大了就明白了。”
这话讲的云里雾里,叫一旁不想打扰小朋友交流感情的谢随聿都忍不住好奇。
他起身看了眼,表情顿时就不好了。
立马伸手盖住阿铢的眼睛,“不许看!”
这不是教坏小孩儿吗?
谢姝转头,向谢随聿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父王放心,阿铢不羡慕,阿铢以后也会像他一样有力量。”
谢随聿伸出手捏了捏,小孩儿结实有力、硬邦邦的手臂,心塞的厉害。
他根本无法想象,甜甜闺女一卷袖子,露出虬结的臂膀,一拳送人九泉的画面。
“好阿铢,厉害不需要放在表面,看上去柔弱,实则扮猪吃老虎也不错。”
要不然他真的会哭的。
谢姝认真思考了下,“父王说的有道理。”
谢随聿拉上帘子,“好了,这不你们三个现在这个年纪该看的,先去吃些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