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延真看着情绪激动的徐耘。
“徐大人,您怎么说都是一方县令,自当为百姓做起表率,配合查案。”
徐耘始终都是一句话。
“不行!”
他坚决的态度,倒让聂延真有些怀疑了。
这徐耀祖棺中,难不成还有其他秘密?
谢姝看聂延真陷入沉思,忽然起身,“既然徐大人觉得我碍事,那我还是走吧。”
她状若无人,大摇大摆离开大堂。
灵应一脸问号。
不是?这就不要师父了吗?
离开县衙,谢姝路上逢人便问,徐耀祖的墓地在哪儿。
好在,徐耘为儿子风光大葬,出殡时有不少人都见过。
她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徐家祖坟。
谢姝扛着比她人还高的铁锨,停在一处新坟前。
不想验尸?
徐耀祖伤害了那么多姐姐,徐耘也不是个好东西。
她为什么要顾忌他的意愿?
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由她这个坏蛋,帮徐耀祖重见天日吧!
谢姝搓了搓手……
在小小的坟头里,挖呀挖呀挖。
刨大大的棺材,看臭臭的他。
她一鼓作气,将棺材掘了出来。
看着漆木棺材,谢姝有点好奇。
死了这么久,真的能看出死因吗?
她伸出两个指头插进鼻子堵住呼吸,只用一只手就把徐耀祖的棺材盖掀了。
“呕。”
臭,一种熏的沙眼、无孔不入的臭,就算鼻子堵得再严实都没有用。
谢姝翻了个白眼,差点晕了过去。
她扶着棺材,留着泪,缓了很久,才总算习惯一点。
好险,差一点被徐耀祖单杀了。
默默将棺材盖合拢,谢姝泪眼朦胧中看到什么。
然后……她毫不犹豫再次给徐耀祖棺材盖掀了。
待看清棺材里的情形。
谢姝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愈发冷峻。
……
用银票征用了一架牛车。
不需别人帮忙,谢姝脚下踩出深深沟壑,一个使劲,将棺材放在牛车上。
车主人在前驾车,她则盘腿坐在后边的棺材上,招摇过市。
路人议论纷纷,主人公却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