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村长不知,谢姝就未再多问。
和灵应短暂的休息了会儿,趁着天黑,两人便悄悄摸去北集县。
聂延真在哪儿,县衙里肯定有人知道。
夜色浓稠,街巷寂静。
师徒二人蹲在墙头上,像两只猫头鹰。
“你去问吧。”灵应戳戳身边小孩儿。
谢姝看了一眼他,“我才八岁。”
让一个小孩儿出力,好意思吗?
灵应讪讪笑笑,“我这不是被通缉了嘛,不好露面。”
谢姝白了他一眼,从墙上轻巧落下,寻了个落单的衙役。
未出鞘的匕首抵在他的腰上,“说,京中来的聂大人在哪儿?”
她故意压着声音,在黑夜中,童声犹如鬼魅。
那衙役被吓破了胆,手指着南边,“在……在死牢。”
每月就那点薪酬,他总不能为了别人,丢了自己的小命。
匕首出鞘,发出一声细微的铮鸣。
刀尖刺破衙役的衣服,在他的后腰上留下一点伤口。
“我的刀可是淬了毒的,若你胆敢声张,必定七窍流血而死。”
衙役颤颤巍巍,“小的不敢,女侠饶命。”
“三日后,我会给你解药。”谢姝留下这句,便闪身消失。
徒留衙役哭丧着脸,“小的去哪儿找您啊!”
根本没有什么解药,三日不过是谢姝自己定的期限。
她朝着衙役所指的方向飞奔。
灵应紧随其后,他歪了歪嘴,“你有点过于得心应手了吧。”
威胁衙役那利落模样,比他还像通缉犯。
谢姝没理。
。
越靠近死牢,巡逻的衙役就越多。
灵应不再插科打诨,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踪迹。
“要进吗?”他问身边一脸严肃的小孩儿。
谢姝皱眉沉思。
打进去简单,但想不被人发现,那太难了。
可就在外边等着聂延真出来,未免有些耽误时间。
她抿了抿嘴,睁大眼睛看向灵应。
灵应被她看得心底发毛,“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