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大惊失色,留下一句,“我什么都不知。”
便匆匆离开。
谢姝提着裙摆,小步跟了上去。
妇人穿过寺庙,到了后山一处荒僻的院子。
谢姝挑了下眉。
推开腐朽的木门,迈了进去。
那妇人假装惊讶,“小姑娘,你跟着我做甚?”
谢姝配合着演戏,“你说的王妃,是三年前被遣来这里的谦王妃吗?”
“你怎知?”妇人面上怀疑。
“婆婆不要管我如何得知的,只需能把她生前遗憾仔细告诉我便可。”
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将谦王妃生前在云栖寺的经历说得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她明明都找到自己的孩子了。”
“却被孩子的养父逼到了这里。”
“那黑心肝的养父,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眼睁睁看着这对苦命的母女不得相认。”
“甚至最后还杀了王妃!”
“孩子,你知道王妃娘娘死的多惨吗?”妇人哭嚷道。
谢姝: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她更知道了。
“好了,你不必说了。”她捂着耳朵,一副不敢听下去的样子,快步落荒而逃。
一身僧人衣服的灵应不知从哪里出现,“她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吗?你叫我来云栖寺做什么?”
耽误他在宫里享福。
谢姝揉了揉僵硬的脸颊,恢复成平常的表情,“怕不止这一个,师父让主持注意些吧,别被钻了空子。”
灵应比了个手势,“行,我给元智说声,你自己也小心。”
“好。”
和师父分开,她原路返回寺庙中。
顾灿和萧决正找她,见人出现,便小跑着过来。
“阿铢(小六)去哪儿了,夫子喊我们回别苑呢。”
“青竹和流云呢?”谢姝走在前边。
萧决道:“她们和夫子在一起呢,阿铢不用担心。”
………………
谦王府。
从云栖寺快马赶过去的暗卫,匆匆来报。
“王爷,怀安郡主已知晓王妃死因。”
谦王坐在屏风后边。
“她什么反应?”
暗卫仔细回忆,“似乎是很崩溃,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