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头一次一起用膳,气氛却出乎意料的祥和。
虽然大部分是灵应问谢姝答,谢随聿在一旁静静听,但不影响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临到最后,灵应好奇问道,“你今天打那个人做什么?他怎么惹你了?”
谢随聿闻言,也看向谢姝。
谢姝扒饭的动作一顿,“师父,食不言。”
谢随聿给阿铢夹了筷子蔬菜,“咱家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
小孩儿扒拉着,就是不往嘴里放。
“我刚想的。”
谢随聿又夹一筷子蔬菜。
谢姝表情苦大仇深,“父王~”
谢随聿却道:“食不言。”
真叫谢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灵应瞧着,不敢相信地开口,“她这是挑食?小时候也没见她这样啊。”
放养在山里,她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塞。
住处外的树,都被啃秃噜皮了。
谢姝慢吞吞地把菜放进嘴里。
“小时候傻,尝不出好赖,现在长大了,吃的东西肯定要紧着喜欢的吃。”
这倒是有道理。
谢随聿:“现在不用食不言了?”
谢姝睁着无辜大眼,扑闪着望向谢随聿。
“父王~”
谢随聿慢条斯理,“说吧,打的谁。”
“……谦王。”
“为什么?”谢随聿很平静。
他相信阿铢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只是不满,她瞒着自己。
“他去书院代课,其心叵测。”
谢随聿一下就明白了,“阿铢的意思是…他知道了。”
谢姝点点头,“就是目前还不晓得,谦王想利用我做什么。”
“怎么不告诉我?”谢随聿有点伤心。
小孩儿连忙跳下椅子,贴在他怀里。
“父王最近忙,阿铢不想父王再为此事烦心。”
父慈女孝的画面,给灵应看得一个激灵。
“咦~”
谢随聿顾忌灵应面子没说什么,谢姝才不管。
“那师父别看。”
灵应:“……”
恶语伤他心,这么乖顺的模样,他从未见过。
用完了晚膳,谢姝先送灵应去休息。
秀公公寻了个清净的院子收拾出来,叫灵应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