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留在谢擎身边保护的守卫,其余人手全被谢随聿派出去寻找阿铢踪迹。
没找到阿铢,倒是发现了谦王妃和谢姈回京乘坐的马车。
原本看戏的谦王这下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跑到谢擎帐篷里。
“父皇,可否让皇弟分出些人手,去寻找飞烟和姈儿。”
谢擎面上极为不好,但看在谦王妻女也失踪的份儿上,好言劝道:
“太子已经吩咐了,会一起寻找飞烟和姈儿,有消息立马派人告诉你,你现下最重要的就是看顾好昂儿,别叫他再出了岔子。”
谦王颔首,“儿臣遵命。”
他看出谢擎眼中掩饰不住的疲惫,只能按捺住忧心,退出帐篷。
马车的车辙痕迹虽然被人为掩盖,但那人掩盖得匆忙,仔细看还是能找出马车从何处被截。
聂延真细细查探一番,对着谢随聿道:“殿下,微臣拙见,应该往马车相反的方向查。”
谢随聿按着眉心。
“分两队,八成随孤往聂少卿所指方向,余下两成继续向前,任何人但凡发现蛛丝马迹,燃烟上报。”
“是!”众人齐声回应。
天渐渐亮了,谢随聿望着晃眼的日光。
阿铢,父王一定会找到你。
与此同时,不知名的桥洞处,一头发潦草浑身脏污的男子倏尔睁眼。
“靠。”
他乘乘的小徒弟怎么忽然要挂了?
昨日明明还好好的。
男子想翻身起来,却因为躺了太久,‘呱’的趴在地上。
路过的行人被他吓了个激灵。
“臭乞丐,有毛病吧!”
男子也不恼,反而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你眼真尖。”
要不是他当年有病,怎么会赤手空拳战野猪,捡来那个臭丫头。
搞得现在成天担惊受怕,唯恐那丫头‘嘎嘣’死了。
…………………………
阿铢觉着自己愈发冷了,是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任凭她怎么抱紧自己,都于事无补。
刺客甲看着一直哆嗦的阿铢,“头儿,这孩子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别还没威胁到谢擎,这孩子就先死了。
刺客头目扫了阿铢一眼,“不知道,照理来说,你撒了那么多毒药,这孩子该当场毙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