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等回昭明殿和谢随聿一起用晚膳的时候。
便自然的开口问道:“父王,阿铢想要出去玩儿?”
“出去玩儿?”谢随聿给她夹着饭菜,“阿铢想要去哪儿?去找谁?若是想和流云玩儿,父王可以让人接她来东宫。”他絮絮叨叨着。
“不是找流云姐姐,是找萧世子。”
谢随聿的面上表情瞬间就不好了。
“怎么突然想起萧决。”
那小崽子都离开多久了,凭阿铢这个心大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提到他?
阿铢如实道:“他送了阿铢礼物,阿铢没有送他。”
礼尚往来,她不想平白占别人便宜。
“那阿铢想送什么?”
“不知道。”她摇摇头,“父王觉着送什么?”
这倒是叫谢随聿有些迟疑。
毕竟一般都是别人送他贺礼,而他只需动动嘴皮,吩咐秀公公回礼就行。
孩子间送东西,不能太贵重庸俗,也不能寒酸简陋。
若放从前,谢随聿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居然会为着一点小事而绞尽脑汁。
不过事关阿铢,再小的事也是天大的事。
他环顾身边围着的宫人,“你们也都想想,送东西合适?不必拘谨,大胆说,孤不怪罪。”
殿下发话,宫人们面面相顾。
有人说:“不如赏赐些玉器文玩?”
谢随聿敛眉,好像过于敷衍。
还有说:“萧世子伤势初愈,送些药材补品更贴合时宜。”
这点子听上去仿佛不错。
若是谢随聿赏赐,定然无一丝不对的地方。
可现下是阿铢要送。
虽说两人还小,但毕竟男女有别,贸然送补品,是否会逾分越礼?
谢随聿熟虑过后,一口回绝,“阿铢送他,不合适。”
吃的不行,穿的必然也不行。
宫人们也没了什么好办法。
此事便暂时搁置了,左右阿铢也不急。
直到第二日上午,阿铢握着毛笔,苦大仇深的写着大字。
谢随聿脑中灵光一闪。
不如送文房四宝?
既不会敷衍,也不会逾矩。
他当下就叫小秀子去准备了。
又过几日,由琳琅和越洪跟着,在谢随聿依依不舍的目光下。
阿铢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