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想和郡主做朋友,我怎么了?”顾灿大吼着,感觉自己无辜极了。
“做朋友?”宣武将军一愣。
“你刚刚夸郡主夸的天花乱坠,不是想求娶郡主吗?”
他话一出,宣武将军夫人,气的往他屁股上猛踹。
“顾德忠你寻思什么?灿儿才八岁。”
她揪着宣武将军的耳朵,“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空着手舔着脸,就靠一张嘴便去岳家求亲了?”
宣武将军尴尬挠头,“是吗?原是我误会了。”
主要是刚刚他儿子那套行云流水的言行动作,和他当年一模一样。
顾德忠拍拍顾灿肩膀,“是爹的错,爹改日送你一匹小马,当做赔礼可好。”
“谁要你送的小马。”顾灿委屈的捶着他爹厚实的胸脯,“都怪你,我都没和小六好好告别!”
越想越难过。
他哽咽着,“她一回宫里,我们何时才能再见啊!”
。
回宫的路上,谢随聿疲惫的按着眉心。
阿铢靠在他怀里,“父王,你会生阿铢的气吗?”
她手里把玩着谢随聿黑亮的长发,黑亮的眸子时不时悄悄打量着他。
阿铢自以为隐蔽,但其实谢随聿看的清清楚楚。
自从在国师那边回来,他能明显的感觉出来,阿铢的情绪越来越充沛。
好像灵魂得以被慢慢补全,整个人逐渐变得圆满。
他没有给出答案,反而问道:“阿铢为什么这样觉得?”
黑色的发丝缠在阿铢手上,被她打成死结。
谢随聿嘴角抽搐,却没出声打扰阿铢思考。
“因为我不听话。”
她的声音有些低落。
“出宫前,父王给阿铢说,要跟紧父王,不能乱跑,但是阿铢乱跑了。”
“阿铢不是诚实的小孩儿。”
看着诚恳述说自己罪状的女儿,谢随聿目光变的柔软。
“阿铢不是被坏人带走的吗?”他替阿铢想好理由。
阿铢抬头看他,懵懵眨眼。
可以这样说吗?
她心里两个小人打架。
小黑说,当然可以。
这样自己就不是坏孩子了。
小白说,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