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阿铢的瘦高儿开口,“梅姨,这是个傻的,一路上不哭不闹。”
梅姨捏着阿铢的小巴,手上用了些力气。
果然目光呆滞,捏红了也不知道躲。
她啧啧两声,语气惋惜,“可惜了这漂亮的脸蛋。”
“也不可惜,等到了南方,有的是青楼喜欢这种乖顺的孩子。”瘦高儿笑着道。
看了阿铢,梅姨又去看看另一个孩子。
“这个模样好,还机灵,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打晕了,差点被他跑了。”抓着那男孩的人矮胖。
“确实不错。”梅姨满意点头,“都关进去吧。”
瘦高儿将阿铢丢在地上,翻开稻草堆,露出下边儿的木板。
他用脚踢踢阿铢,“自己进去吧。”
阿铢看了他一眼,在几人注视下,竟真的直愣愣跳了进去。
另外一个孩子,也被矮胖扔了进去。
地窖入口关闭前,阿铢听着他们商量。
“这么听话,叫那女娃从街上乞讨也不错。”
稻草重新覆盖入口。
地窖很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阿铢用力挤了挤眼睛,才能勉强看清。
角落里缩着几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只有三四岁。
他们抱成一团无声流着眼泪。
阿铢张嘴张,“别怕。”
却丝毫没有安慰到这群孩子。
她想了想。接着道:“我会带你们出去的。”
也没用。
再也憋不出来其他的话,阿铢学着他们的模样,抱着膝盖坐在角落。
安静的地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阿铢抬头,疑惑的看着挪过来,逐渐将她包围的孩子。
有双小手摸索着抚上阿铢头顶。
“别怕…”
阿铢:她没怕啊?
黑暗中,不知时间流逝
过了多久,昏迷的男孩终于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