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聿一声令下。
两个太监便朝萧决走过来。
“萧世子,请。”
萧决看向阿铢的背影,勉强笑了笑,“麻烦公公送我回府了。”
他配合的离开,却在走远之后。
“我忽然想起,太医开的药膏放在沉香阁了,公公可否让我回去取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那世子得快些,别让奴才为难。”
“多谢公公。”
一进沉香阁,萧决便迫不及待的回到屋里。
他打量着屋中物品,寻思着该如何让郡主想起自己。
最好是不进沉香阁,就能看见或听见。
萧决视线停在博古架上的瓷瓶上,心中瞬间有了想法。
瓷瓶贵重,不能打破。
他举起桌上茶壶,用桌布包着砸在地上。
选出一个大小合适的瓷片,在地面上快速打磨得钝些,就用包扎伤口的纱布绑成一串。
形状各异的瓷片,眨眼间,就变成一串简易风铃。
门外,太监已经在催促了。
前院有人,萧决打开后窗,翻出屋子,将风铃系在树梢。
树枝乱颤,瓷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萧决呼出一口浊气,暗暗祈祷,只望这风铃能如竹蜻蜓一般,换得郡主停驻。
他回到屋子,将药膏收进包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忍冬姐姐,我不小心打破了茶壶,你收拾时小心瓷片。”他抱歉的对忍冬道。
忍冬颔首,“我晓得了,多谢世子提醒。”
萧决不好意思的笑笑,“麻烦姐姐了。”
……………………
萧决离开的第二日,阿铢习惯的去了沉香阁。
可今日无风,风铃未响。
得知萧决已经回家的消息,阿铢便离开了。
并无失落,因为对阿铢来说,萧决只是过客而已。
她去了锦绣阁,那个自己未曾住过一日的院子。
阿铢托着下巴,感受着周边隐匿的呼吸。
眼珠叽里咕噜乱转,莫名有些邪恶。
暗卫只觉菊花一紧后背一凉,便见阿铢虚空点着几处方向,正好是暗卫们藏身的地方。
“我要玩捉迷藏!”
一时间,鸡飞蛋打,暗卫惊叫。
不过几息,锦绣阁院内就三个面面相觑的黑衣人。
郡主她可曾被什么仙人指点,怎会如此厉害。
感觉自己在她眼中,如裸奔无异。
阿铢灿然一笑,“该你们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