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谢随聿尤为愤怒的是,密信涉及阿铢。
他对阿铢的宠爱,绝不是陷阿铢于危险的祸端。
谢擎细看一遍。
“苗得喜,去查,看看这鸽子是从哪里飞出去的。”
“是,陛下。”
苗得喜从谢随聿桌上捧起鸽子,“奴才告退。”
阿铢拍拍谢随聿,“父王别气,阿铢再给你打一只”
这只不能吃,下只肯定能吃。
“这鸽子是你打的?”谢随聿瞠目瞅着阿铢。
闺女还有这技能?
阿铢解下腰间弹弓,“用这个,‘咻’一下,鸽子就落下来了。”
谢随聿忍俊不禁,“阿铢真棒。”
细作怕是也想不到,有关阿铢密信,会被阿铢自己发现。
今日晚膳没回东宫,是在御书房用的。
只因谢擎说,晚上吃烤乳鸽。
就把阿铢这个大馋虫给留住了。
谢擎看着和谐的父女二人,忽然茅塞顿开。
要想留下阿聿,只要留下阿铢就行。
糊弄小孩儿,他堂堂一国之君,还不是手到擒来!
。
于是第二日午膳,谢擎佯装不经意的问苗得喜。
“今日御膳房吃什么?”
阿铢果然偷偷竖起耳朵。
苗得喜无比流利的念出刚背会的菜单,偶有卡壳,就瞄一眼手中小抄。
昨晚陛下吩咐时,他还一头雾水,不知背菜单有什么作用。
今日,看见暗戳戳吸溜口水的郡主,总算明白了。
陛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父王。”
“怎么了?”谢随聿抬眸,柔声回答。
阿铢问的真诚,“皇爷爷自己一个人能吃那么多吗?”
她的意思是:皇爷爷吃不完,他们可以和皇爷爷一起吃吗?
到谢随聿耳中,自动变成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敛眸深思。
“阿铢说的有道理。”
阿铢:什么道理?她咋不知?
谢随聿转眸对谢擎开口:
“父皇,这么多菜你也用不完……”
谢擎:对对对,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