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铢盘腿而坐,她抱着半块西瓜,头上粉色发带被风吹的飘扬。
宫道上,路过的宫人看着驶去奇观,忍不住乍然。
马车见过许多次,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坐在车顶上!
坐在车辕,备受瞩目的秀公公,搓搓手臂,抵抵越洪。
“越护卫,你有没有觉着,路上的人看咱的眼神有点奇怪。”
越洪目视前方,不语。
但他也觉出了异常,平常隐在阴影中的暗卫,今天一直在后边狂追不说,还不停招手,像是疯了一样。
别说他俩,车内的谢随聿也觉着不对。
他总能隐隐约约听见‘嘎吱嘎吱’咬东西的声音,就在头顶正上方。
刚要仔细分辨,那声音却忽然消失了。
是幻听吗?
马车走至宫门口,看门的守卫远远看见车顶上带着瓜皮帽的小孩儿。
“停车,停车!”守卫抬手示意,大声呼喊。
越洪拉紧缰绳马车停下,他扯下腰间令牌,“东宫的。”
守卫抬头看着车顶,一眼认出阿铢身份。
他面色为难,食指往上指指,“越大人,郡主坐在上边儿……是有什么深意吗?”
郡主?
越洪懵了,秀公公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
反应过来的二人,从车辕上连滚带爬站起来,往后看去。
阿铢头顶着西瓜皮,歪头,无声咧嘴。
被发现了啊。
秀公公被惊的险些从马车上掉下去,幸亏越洪反应及时,把他拉住。
谢随聿正想问马车为何不走了,车帘便被人从外掀开。
“殿下……郡主跟来了。”秀公公一脸菜色的禀报。
“阿铢?”谢随聿合上手中书籍,“她在后边跑着过来的?”
秀公公摇摇头。
指指车顶,“坐上边儿来的。”
谢随聿:“……叫越洪抱下来。”
秀公公刚出去,越洪就抱着阿铢进来了。
阿铢看见谢随聿,便张开手臂。
谢随聿熟练接过来,他还没开口,阿铢恶人先告状。
“父王出去,不带阿铢。”
谢随聿:所以,是他的错?
“父王不是故意不带阿铢的。”他不做思考,立即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