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铢今日穿粉色映花百迭裙,上搭水绿小褂。
头发梳的简单,只用盘成麻花用发带绑在脑后。
坐在地毯上玩摩喝乐的阿铢,听到有人叫她,抬头看去。
“流云…姐姐。”
江流云接来绿意手中提着的食盒,对着阿铢局促笑笑。
“这是外祖母宫里做的桃花糕,我觉着好吃,就想让阿铢妹妹也尝尝。”
她脱掉鞋子,提着裙摆与阿铢坐在一起。
“也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食盒打开,里边放着几枚小巧精致的粉色糕点。
琳琅笑道:“这桃花糕正好与小主子的衣服一样颜色。”
江流云露出羞涩的笑容,“真是好巧。”
阿铢将手中人偶一丢,拈起一块塞进嘴里。
脸颊撑的鼓鼓,显得愈发憨态可掬。
“嗯,好吃。”
她十分给面子又去拿第二块。
江流云这才松了口气。
“那阿铢想玩什么?”
阿铢摇摇脑袋,“不知。”
江流云捡起地上的摩喝乐,泥塑的娃娃做工精巧,栩栩如生。
“不如……玩家家酒?”她提议道。
阿铢没听说过,“怎么玩?”
“我当阿娘,阿铢演阿爹。”江流云拿出个小娃娃,“这个是我们的孩子。”
阿铢不解,“阿爹?”
江流云一时怔愣,很快明白过来。
怕是阿铢一直叫太子舅舅父王,才不知她的阿爹是何意。
她解释道:“对阿铢来说,阿爹就是太子舅舅。”
“?”阿铢疑惑更甚,她笃定反驳:“不对,父王是阿娘!”
“啊?”
莫不是阿铢没有娘亲,太子舅舅只能既当爹又当娘,才会叫阿铢误会。
这样想着,江流云心中升起怜惜,“没关系的阿铢,无论叫什么,太子舅舅都是你的至亲。”
阿铢一脸空白,什么啊,所以阿爹到底是谁?
见阿铢迷茫,江流云后悔提出这个建议。她放下摩喝乐,改口道:“不如我们还是玩棋吧?”
心中不解立马被抛之脑后,阿铢点头,“行。”
一盘旁候着的琳琅,叫琴心去取棋具。
不消片刻,她便捧着棋具回来。
棋盘是深色沉香木,无任何雕花,瞧上去极为素静质朴。
“阿铢,我教你一种简单的玩法。”
江流云边说着边打开棋篓。
白子是羊脂白玉磨成的,颗颗饱满,入手温润。
“……”她默默放下,又打开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