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该起了。”
叫了三四遍,谢随聿才悠悠转醒。
他眯眼看着秀公公,心情十分不爽。“叫孤干甚?”
“殿下,该起来上朝了。”
怀中的阿铢听到声音,被吵的直蛄蛹,谢随聿安慰似的拍拍她。
“父皇不是准孤休息三日吗?”
“刚派人来说,您既然身子无碍,便不需休息了。”秀公公苦哈哈道。
谢随聿:……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父皇的亲子。
缓了会儿子,谢随聿痛苦起身。
“伺候孤穿衣。”
秀公公在衣架上,小心取下那件太子朝服
白色暗纹圆领袍,胸口绣四爪金龙,腰别玉带。衬得谢随聿愈发身姿卓然,一颦一笑皆是天潢贵胄的储君气度。
“阿…父王。”阿铢揉着眼睛,艰难的坐起来。
睡意朦胧的望着谢随聿。
那乖巧的样子,直叫他心口软的一塌糊涂。
忍不住亲亲阿铢的脸庞,谢随聿轻声细语道:“阿铢乖,自己在睡儿会,等父王回来陪你用膳。”
“好。”
她是真的实诚,谢随聿叫她睡觉,她便‘嘎嘣’往床上一趟。
瞬间睡着。
谢随聿失笑,轻手轻脚离开寝宫。
路上,步撵摇晃。
谢随聿撑着脑袋,思索着什么。
“小秀子。”
秀公公踮着脚尖,靠近步撵,“殿下有何吩咐。”
“你吩咐尚衣局的人来一趟,给阿铢量体裁衣,制些好看的衣服。”
男孩的话,还能节俭,穿他的旧衣。
女孩便得娇养了。
“是,殿下。”秀公公应道。
谢随聿又接着道,“对了,再去孤的私库,挑点品质上乘的玉石珠宝,送到尚衣局,做些当下京都时兴的首饰头面。”
秀公公隐隐觉着有点不对,脑子转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殿下,那孩子难不成是女孩?”
谢随聿勾唇。
看来呆的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