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瞧着,你明明是在为楚云舟顶罪!我可告诉你,我人虽然小,但是眼睛亮着呢,别想着替你主子揽罪欺瞒我。哼!”
“阎罗王,我没有替殿下顶罪,我是实话实说。”
“哼,我才不信呢。来呀,把楚云舟和江平带下去剖腹挖心,看看他们的心到底是怎么长哒!”
“是。”
两旁的罗刹上来擒住楚云舟和江平,做势要把他们带下去剖腹挖心。
楚云舟一看,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双眼通红,拼命挣扎,就好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做临死前的挣扎。
“我不去!阎罗王,饶命啊。我没有做过,我是冤枉的。是江平,都是江平干的。阎罗王饶命,饶命啊。”
江平也急眼了,冲着小阎罗王大声喊叫。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是我江平做的,与殿下无关。阎罗王,你明察秋毫,不能冤枉殿下,请你放过他吧。我自知罪大恶极,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对对对。阎罗王,你看江平都承认了,这事真与我无关啊。阎罗王,你就放过我吧。要斩要罚,你就冲江平一个人来吧。”
听了楚云舟的话,江平眼神闪了闪。
“殿下,你多保重。”
说着话,江平猛地夺过夜叉腰间的佩刀,毫不犹豫地抹了脖子。
就见鲜血从江平脖子喷射而出,喷了个满天血花。
江平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大刀也铛啷一声掉了。
夜叉上前探了探江平的鼻息。
“阎罗王,江平没气了。”
一听江平没气了,楚云舟先是愣了一下,之后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阎罗王,江平畏罪自杀,此事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我呸!楚云舟,你说这话谁信呢?他是你的人,也是你的狗。为你担责,这不是份内的事吗?”
“再说了,你以为江平一死就一了百了了吗?别忘了,这里是阴曹地府,就是每日死上一百次也不稀奇。”
“来呀,把江平带下去,抛入十八层地狱,剖腹挖心!至于你,先扔进油锅炸一炸,然后再抽肠断骨,点天灯!”
小阎罗王话音刚落,就听扑通一声,楚云舟五体投地摔倒在地。脸色苍白,牙关紧闭。
“唉,真是个胆小鬼,怎么又吓晕了呢?真是好丢人呐。”
小阎罗王叹了口气,走过去用小脚丫踢了楚云舟一脚。
“你姥姥的皮鸭蛋!你真是坏透了,都流汤了,臭死了啦!自己有罪,还让手下帮忙顶罪,这是一个大男人该做的事吗?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气死人了啦!”
小阎罗王说着话,照着楚云舟身上又踢了一脚。不但踢了一脚,还小手一指,一缕黑气唰地进入了楚云舟的脑门。
“哼哼哼,你这没有人味的大坏蛋。既然你这么坏,我就把霉运送给你好啦。让霉运跟着你,从此以后你走路脚疼,吃饭牙疼,睡觉腰疼,说话腮帮子都疼。还让你哪哪都不顺心,自己能把自己气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