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客厅。
四目端着茶杯。
眼睛一直在九叔、陈玄一之间来回移动。
从进门到现在。
他已经问了三遍。
九叔也解释了三遍。
可四目脸上的怀疑依旧没有减少多少。
“师兄。”
四目终于忍不住放下茶杯,“你再说一遍,这孩子拜你多久了?”
九叔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三天。”
四目的眉毛顿时皱得更紧。
“修炼几年?”
“三天。”
“以前跟别人学过?”
“没有。”
“家里有修道长辈?”
“孤身一人。”
四目盯着九叔看了片刻。
然后伸手摸向九叔额头。
九叔黑着脸把他的手拍开。
“你干什么?”
四目一脸认真,“我看看你刚才挨了任老太爷一掌以后,有没有伤到脑子。”
九叔额头青筋跳动。
“四目!”
“行行行,我不摸了。”
四目连忙收手。
只是脸上的神情依旧写满了难以理解。
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陈玄一。
年轻。
太年轻了。
看样子顶多十八九岁。
身上穿着普通青布道袍。
气息也非常浅薄。
真要按照修道境界判断。
勉强算刚刚摸到门槛。
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