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昌运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这一跑,到底谁心虚,一目了然。
不用姜眠再做解释了。
围观的几个街坊立刻炸了锅:
“跑什么呀,心里没鬼跑什么?“
“就是就是,刚才那阵仗,我还以为真是个什么人物呢——“
三个街道办的女同志见到这个局面,面面相觑。
有邻居帮着解释道:
“干部同志,你们别听那个人胡说八道,这房子自打落实,就是这小姑娘一直忙里忙外,天天往这跑,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就是,房管所的人和祁团长都来过了,人家都放心的把这座房子交给这个小姑娘,指定没错!”
姜眠没想到街坊们这么热心的帮她说话,连忙道谢:
“谢谢大家证明我的清白,等改天我这饭店开起来,大家一定过来给我捧场!”
既然开饭店的事被孙昌运当众抖落出来,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干脆当众宣布!
邻居们一听说要开饭店,都兴奋起来:
“真要开饭店啊?那敢情好,以后家里不想做饭了,咱们有地方吃饭了。”
“就是,开饭店好,国营饭店服务太差了,人又挤,咱们胡同要是有个饭店,大家以后不用大老远跑到国营饭店去吃饭了。”
谭成凯听的嘴角直抽抽:
这饭店可不是你们家里不想做饭就能来吃的地方。
众人议论间,中年女干部清了清嗓子,对姜眠说:
“那个……小姜同志,既然这是你们家务事,我们也就不掺和了。不过我可提醒你,真要是有产权纠纷,还是趁早去房管所把手续办清楚,免的以后扯皮。“
“谢谢您提醒,我记下了。“姜眠客客气气的回应。
街道办的人一走,姜眠转身看向薛师傅:
“薛师傅,您继续。”
薛师傅:“呃——”
贺小雨一看薛师傅这副态度,就知道他在担心,着急道:
“薛爷爷,这房子是孙教授的,孙教授亲自说过,交给姜眠打理的。”
“小雨啊,不是薛爷爷不信你,“薛师傅叹了口气,“你也听见了,人家那侄子说,他也是合法继承人。这种事,我们文物商店做买卖的,最怕沾上产权纠纷。到时候东西拉回去了,人家真来闹,我们怎么交代?“
他顿了顿,又道:
“这样吧小姜,今天这事先到这儿。你什么时候把手续理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去找我。我保证,东西还是那个价,一分不少你的。”
眼看薛师傅真要走了,贺小雨跟谭成凯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