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雨过来找姜眠,是来告诉她,帮她打听到了专门收这些老旧家具的渠道。
一路快步走到东跨院,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褪去。
姜眠见她顶着一张大红脸,猜到,又是谭成凯那王八蛋故意撩骚了。
不过贺小雨压根不想提谭成凯这人,直奔主题道:
“姜眠,我帮你打听到收老木器的渠道了。”
“这么快?靠谱吗?”
“绝对靠谱,不是街上那些压价的二道贩子,是我爷爷在世时认识的一个老师傅,现在退休了,不过跟文物商店还又来往。
人家不收破烂,专收这种百年老家具、老木雕木器。
眼光准、出价公道,最关键是规矩,不瞎压价。
而且,你这批家具都是有正经来路的,价格也比那些来路不正的价格更高。”
“是吗,”姜眠一听就放心了,笑道,“正好,我这边刚刚列好一个清单,都是我要卖出去的。”
贺小雨拿过姜眠写的那张纸条:
“这样吧,我亲自帮你跑一趟,去问问那位老师傅,咱们打包卖出去,能不能要到高价。”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跟贺小雨去吧。”谭成凯忽然走了进来。
两人闻声齐齐回头,就见谭成凯慢悠悠走进东跨院,双手揣在兜里。
虽然没刘海了,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贺小雨皱眉:“你来干什么?我自己能办好,不用你插手。”
谭成凯瞥她一眼:
“我怕你把那么多古董家具,都当成破烂卖了。”
贺小雨脸上刚要落下去的绯红,又腾的冒了出来:
“那老师傅跟我爷爷是老熟人,人家不会坑我的!”
谭成凯挑眉:
“坑的就是老熟人。”
“!!!”
“更何况是老熟人的孙女,坑起来更不会手软。”
贺小雨简直要气死了。
谭成凯见差不多了,稍稍收敛一点:
“要不你把那人的情况告诉我,我上门跟他谈,也好谈价格。”
姜眠在一边听了,觉得谭成凯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他的话也有点道理。
确实,要是能让谭成凯和贺小雨一起去的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兴许真能防着“杀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