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每次跟人家打听的时候,都会收获别人异样的目光。
有的甚至当着他的面说难听的话,说什么“那么不要脸的妹妹,找回来干什么,败坏门风”。
宋新民想说“我妹妹没有乱搞男女关系、都是误会”,但这种解释谁信呢?
要是说出他妹妹故意陷害人,不但不能洗清冤屈,说不定罪加一等。
所以宋新民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认栽了。
宋新民曾经也很生气,生气妹妹为什么要那么做。
但是气过之后,还是担心。
怕妹妹想不开,在海边干出什么傻事。
没有宋清韵的消息,程瑾心里也总觉得不踏实。
正在屋里愁云惨淡时,贾泽慧又在院子里大声诉苦:
“我们家清韵,本来好好的女孩子,硬是被那些作风不良的人带坏了!”
程瑾听了这话,有点憋气。
这不是拐弯抹角的栽赃她家陆元元吗?
但宋家这种情况,程瑾实在不想当着老宋的面跟贾泽慧掰扯。
陆远樵却不管不顾的跳出来道:
“贾泽慧你把话说清楚了,不要在那阴阳怪气,到底谁跟谁学坏了?!”
“老陆,你少说几句,咱们走吧。”
程瑾领着陆远樵要走。
陆远樵只能匆匆的跟宋维中告辞。
走到院子里,贾泽慧指名道姓:
“我们家清韵,就是跟你们元元学坏了,不知道在哪捡的野孩子,来路不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苗子!”
“我——”
陆远樵气的简直想脱了鞋、扇她两鞋底。
宋新民怕出乱子,连忙扯着自己母亲回屋了。
陆远樵这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两人好心好意的想要上门看看宋维中,没想到贾泽慧这么不讲理。
陆远樵气道:
“以后没什么事再也不跟他们家来往了——当初幸亏陆衡没有娶清韵,不然,摊上这么个亲家,家里肯定整天鸡飞狗跳!”
两人匆匆的去,又匆匆的回。
只在路上花了点时间。
坐在回去的车上,程瑾忍不住嘀咕:
“这个清韵,怎么还没回家,不会——”
“不管了,爱死哪死哪!”
程瑾瞟了陆远樵一眼:
“不是非要娶人家当儿媳妇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