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成凯往旁边挪了一步:
“行,我不说还不行吗?”
“但凡消息走漏,不管是不是你说的,一律归在你身上。”
谭成凯:“……”
又来这一套?!
特-么歌舞团那么多号人、还有祁团长在这,特-么就我长嘴了?
“不行,我去拿把锁,把跨院的房间锁起来!”姜眠又跑回前院,拿了把新锁。
几个人都跟着去了东跨院。
一起去看那两把明式的黄花梨木太师椅。
谭成凯郑重的摸了摸触感温润的椅子:
“对不起老兄,刚刚冒昧,踢了你一脚,还好没把你踢坏。”
祁团长凑上前,看着自己坐了十几年的椅子,竟然有点不认识了。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指,轻轻蹭了蹭椅面。
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搓破皮。
“乖乖,就这么两把椅子,原来这么金贵。我之前还嫌它坐上去硬邦邦,不如藤椅舒坦,现在想想,真是眼拙,这么多年,竟然没认出这是古董?”
姜眠道:
“应该还是有人认出来的,只是没往外说罢了。”
祁团长想起什么似的:
“对对对,之前确实有人跟我打听这两把椅子。”
姜眠望着陆衡:
“所以,这两把椅子其实根本藏不住——”
姜眠忽然担心起来:
“陆教授,现在怎么办,咱们要不要把椅子送到家属院,就这么放在跨院里,等大家都搬走了,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万一,万一遭贼了怎么办?”
就算不一定是冲这两把椅子来的,整座院子的住户都搬走了,空荡荡的没人看守,也容易被一些小偷小摸惦记上。
尤其,这院子还临着大街,想翻墙进来太容易了。
东跨院这边还靠近花园,花园里好几棵参天大树,有的树桠都伸出墙外了。
说不定有人顺着树枝偷偷溜进来。
这么一想,真是哪哪都不安全!
陆衡却摇头,目光落在两把黄花梨太师椅上,语气沉稳笃定:
“不用运走。”
“为什么啊?放在这里太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