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一脸纯真:
“黄花梨木太师椅是什么,很值钱吗?”
“值钱。”
“值多少钱?”
老周没说,伸出了一巴掌。
姜眠惊呼:
“五万?!”
“咳!”老周差点给呛死,“不是五万。”
“五千?”
老周心说,这姑娘是不是傻啊,怎么张口不是万就是千的?
从后面跟进来的谭成凯终于弄懂了:
哦!
难怪姜眠两人费劲巴拉的要把那两把“破”椅子搬到跨院里,姜眠还踢了他一脚。
原来那是黄花梨木的太师椅?
先不说这太师椅什么来历,光是让人特意找上门来,就知道价值不菲了。
谭成凯见姜眠一本正经的装傻充愣,真是不敢相信:
这还是姜眠吗?
这还是那个跟人说话就害羞脸红的姜眠吗?
来到京城才多久,就被京城的大染缸给染黑了啊?
老周似乎不想跟姜眠纠缠了,看着后面跟进来的祁团长,干脆直接跟祁团长打听:
“祁团长,这堂屋就这四把太师椅吗?”
“!!!”
姜眠咯噔的望着祁团长。
祁团长,你要是敢说实话,我可就跟你较真了啊!
但凡院子里少个夜壶我都得找你赔个年代一样的!
姜眠几乎是瞪着祁团长。
祁团长故作深思的搓了搓腮帮子:
“好像,就这四把椅子?”
“!!!”
姜眠偷偷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少点什么就少点什么吧,看在祁团长这么有眼力价的份上,她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