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只在意那些胡乱拉扯的电线、还有房屋的结构了。
姜眠问道:
“你说,如果那两把太师椅一直在歌舞团的话,真的没人认出来吗?”
陆衡道:“歌舞团虽然是搞文艺的,但不一定懂古董家具,说不定只是把它当成普通的老椅子。”
陆衡知道姜眠对这些东西完全不在行,又给她科普道:
“还有,明式,只是一种风格,但那东西不一定是明朝时做出来的。
按照孙教授的说法,如果能引起文物局的注意,那说明,这两把明式太师椅,不只是明式风格,而是真正从明朝流传下来东西。
所以,即便有人能从外形上认出这两把太师椅是明式风格,也不一定能认出是明朝的古董。”
姜眠眨巴着眼:“……”
“你怎么连这个都懂?你不是搞物理的吗?”
陆衡:“你别忘了,我是连猪都没养过、就能开课讲母猪的产后护理的人。”
姜眠:“……”
差点忘了,他可是无所不能的陆教授!
姜眠顿时觉得,不用去请什么懂文物的人了,她家陆教授就很在行!
“陆教授,下午你跟我去,咱们赶紧找找那两把椅子,赶紧藏起来!”
“好,你别急,等会儿把孩子哄睡我就跟你去——”
“哎呀呀!”
突然听见小妞传来软软糯糯又带着脾气的喊声。
两人立即转身去看孩子。
就见刚刚还整整齐齐趴在同一起爬线上的三小只,已经乱了阵型。
小妞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出了凉席,脑袋已经伸到椅子下面了。
大概还想再往前爬,但是椅子的腿挡住了她的肩膀。
小妞气的“哎呀呀”叫起来。
“小妞!”
姜眠快步过去,又惊又喜的把小妞从椅子下面抱出来:
“宝贝,你怎么爬的那么远?”
陆衡也为他闺女突然能爬这么远感到自豪。
再去看看另外两个。
老二正悠哉悠哉的仰躺在原地吃脚丫。
老大也爬出凉席,快爬到饭桌的地方。
不知道地上有个米粒还是什么,老大伸出手指,仔细的捡起来要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