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女儿这副尊荣,戴秘书见了,会不会破坏女儿在他心里的美好形象?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贾泽慧忙紧张的把女儿拽进屋里,又扯着难看的笑容对戴秘书解释:
“那个,小戴啊,我们家清韵平时不这样,这肯定是在哪淘气,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你别多想。”
戴秘书不但没有嫌弃,反而微笑着频频偷看宋清韵,眼神里露出一丝雀跃和兴奋:
“没事的伯母,有什么需要再来找我。”
“谢谢啊,谢谢小戴。”
贾泽慧把戴秘书送走,又望着哭丧着脸的陆元元:
“元元,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元元?
同一个楼层上的陆远樵,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女儿的名字,立马打开房门,朝这边看过来。
一眼看见女儿陆元元拎着包袱站在过道里。
陆远樵震惊的程度不亚于宋家老两口。
“元元?你怎么来了?!”
“爸——”
陆元元一张嘴,哭了。
陆远樵吓死了,赶忙跑过来。
贾泽慧生怕闹出太大动静让人看笑话,赶忙把陆元元也拽进屋里:
“快,进屋说话,别哭了别哭了。”
陆远樵赶过来,进了屋,愣愣的望着突然出现的宋清韵、陆元元,当场傻眼:
“元元,你怎么来了——是被清韵拐来的吧?”
贾泽慧听陆远樵这么阴阳怪气的,把责任全推到自己女儿身上,不高兴道:
“老陆,你怎么这么说,谁把谁拐来的还不一定呢?”
“废话,不是清韵拐来的还能是谁,我们家元元可没那么大胆子!”
贾泽慧差点让这个老陆噎死,她没时间跟陆远樵计较,转而问宋清韵:
“清韵,你们怎么这副样子,从京城坐火车到这,才不到半天路程,怎么这个德性,到底发生什么了?”
宋清韵扔下行李包,一屁股坐到床上:
“没事。”
“没事?”
“真的没事——我们只是,在火车上遇到劫匪了,跟劫匪斗智斗勇,才变成这样,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