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樵不依不饶:
“这是钱的事吗,谭成凯,你好好想想,这是钱的事吗?”
谭成凯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天爷啊,如果我犯了法,麻烦一枪把我毙了!
没必要这么折腾我!
死刑犯看到我的下场也觉得死刑没那么可怕了。
“陆所长——”
两人正在争执,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陆远樵、谭成凯一起看过去,赫然看见姜眠就在旁边。
谭成凯:“……”
一头撞死在陆所长胸口算了。
这么丢人现眼的场面被姜眠撞见了!
陆远樵看见姜眠,有些错愕。
他刚刚只看到谭成凯,并没有看到姜眠。
尤其姜眠现在顶着一头长卷发,他更加认不出来了。
眼前这人,跟他之前见的大肚子,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陆远樵忽然想之前姜眠挺着大肚子的样子。
他总共见过两次。
一次在筒子楼,陆衡和她刚从外面回来。
第二次,是他大年三十主动把姜眠请到家里那次。
哎,当时要是知道,这个孕妇怀的是他亲孙子,陆远樵宁愿大年三十晚上自己离家出走、到外面挨一夜冻,也绝不会把他孙子的亲妈赶出去的!
要是那天晚上有个什么闪失——
陆远樵不敢深想。
一想就心脏发抖、又要犯病。
陆远樵情绪激荡间,钳子似的铁手还牢牢控制着谭成凯的衣领。
“陆所长,麻烦您放开他。”姜眠言词客气,但语调极其冷淡。
陆所长二话不说,立马松手了。
松手后,还顺势抚了抚被抓的皱皱巴巴的衣领子。
谭成凯:“???”
气势汹汹的陆所长,什么时候这么“乖巧”了?
“陆所长以后不要再找他麻烦了,”姜眠一边说,一边拿出钱包,从里面数出六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