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眠也确实羡慕,这些厚颜无耻的人做起坏事来,真是一点包袱都没有:
“先走吧,回去再说。”
两人打算离开,去拉门,发现,门被反锁了。
刚刚陆元元走的时候,在外面反锁了一道,现在从里面打不开了。
姜眠去看窗户,发现窗户上全钉了防盗网。
姜眠有些慌:
“怎么办?咱们被困在这里了。”
陆衡不紧不慢的回到屋里,从抽屉里拿了把螺丝刀。
几下鼓捣,就把锁拆了。
姜眠:这书里,能不能有个正常人?
她常常因为不够变态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陆衡拆了锁,打开房门,又把锁装了回去。
装的跟原来一丝不差。
就是陆远樵来了,也绝对发现不了门锁被拆开过。
重新锁好门,陆衡扶起地上的自行车,两人特意避开宋清韵、绕小路离开。
姜眠坐在前面大梁上,越想越不服气。
或许是她小心眼,她不想让宋清韵得逞。
不想让宋清韵把衣服卖给制衣厂。
这个时候,她就开始恨,恨自己为什么要长良心这个东西?
她不做坏事是因为她不会吗?
是因为她还有那么一丢丢丢丢良心啊!
陆衡骑着自行车,看着被自己怀抱笼罩着的媳妇那种纠结、扭曲、挣扎、气闷、不甘、又豁不出去的愤愤不平,在她的卷毛上撸了一把: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不会让她们把衣服卖给制衣厂的。”
姜眠回头去看陆衡:
“你有办法?”
“没有。”
“……”
“但是相信你男人,不会让你任人欺负不还手的。”
姜眠笑:
“我永远相信陆教授!”
陆衡骑自行车,绕了两条路,绕到了家属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