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满是褶子。
还有原本打理的流光水华的头发,特意挠的乱七八糟的。
头发上应该是喷了发胶,这会儿跟个爆炸头一样。
一看他这德行,谭部长、郑淑云双双叹气:
“你就不能好好捯饬捯饬!”
谭成凯被强行摁在座位上,谁也不看,耷拉着眼皮道:
“我捯饬啥,捯饬好了,给你们表演耍猴儿?”
郑容劝话:
“好了好了,不说了,开饭吧,再不吃菜要凉了。”
“对了,开饭!”谭舒兰招呼,“姜眠,小雨,喜欢吃什么自己夹,到了我们家千万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
“哎,好嘞,那我不客气了。”
姜眠答应着,拿起筷子,等其他人动筷了,她才伸出筷子。
也不敢伸太远,面前是什么菜,她就吃什么菜。
先夹了块鸡肉。
一旁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的贺小雨,也跟着夹了块鸡肉。
“来,吃块烤鸭!”
郑淑云夹了几片鸭肉,站起来放到贺小雨碗里,又给姜眠也夹了几块。
贺小雨慌张回应:
“大妈,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两人嘴上这么说,但郑淑云还是连连给她们夹菜:
“尝尝这个酥香鱼籽卷,刚炸出来的,尝尝合不合胃口。”
“来,这个是鲍鱼,快尝尝鲜——”
“这个海参——”
“吃啊,小雨,小姜,你们怎么不吃?”
碗里已经堆的跟小山一样的姜眠赶忙随便夹了个东西:
“吃着呢——”
实际上,姜眠已经尝不出什么海参鲍鱼的味道了。
再好的味道,现在嚼在嘴里,都跟木头一样。
白瞎这一桌菜了。
山猪吃不了细糠啊!
再看看一旁的贺小雨,碗里堆的比她还厉害。
她应该比她更尝不出味道吧。
偏偏两个尝不出味道的人,被人盯着,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