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樵忍不住在心底惊叹:
好可爱的孩子!
软乎乎,肉嘟嘟。
看着就想抱进怀里使劲捏两下。
比大哥家那个口齿不清的傻孙子好看八百倍不止!
来回看了几遍,目光落在那个据说跟陆衡很像的小妞脸上。
想从她的眉眼上分辨出陆衡的影子。
看了又看。
越想看仔细,越觉得老眼昏花、看不太清。
远了看,近了看。
瞪大眼看,虚眯着眼看。
怎么看都觉得差点意思。
这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的,到底怎么个像法?
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主要是,五寸照片本来就不大,要放三个孩子的全身照。
那小小的一张脸蛋,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确实有点分辨不清。
陆远樵的眼睛恨不能钻进照片里:
“像陆衡吗?你跟我说说哪里像?”
“你不说你的眼睛就是尺子吗,什么东西你瞄一眼能精确到毫米,这会儿怎么不好使了?”
“……”
程瑾见他看半天也看不出端倪的样子,算了,不为难他这个脸盲了:
“这张照片刚满月时拍的,那时候还没长开,所以可能看不太出来,现在是越长越像了。”
陆远樵终于放弃了从照片上寻找蛛丝马迹了。
他又想了个办法:
“阿瑾,要不这样,改天你休息的时候,推着孩子出来晒晒太阳,顺便让我看一眼?”
程瑾忍不住又去扎他心窝子:
“你怎么不正大光明的上门看?”
陆远樵怨气冲天:
“我才不稀得上门!”
程瑾收起照片:
“你不上门的话,怕是看不着了。三个孩子,出门要好大的阵仗,所以至今还没下过楼,要晒太阳都是在阳台上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