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跟人拍什么全家福也罢了,竟然不叫他?!
没有他的全家福叫什么全家福?
她跟谁一家?
难道不是跟自己一家?
当天下了班,陆远樵直奔华清大学家属院。
上了二楼。
“砰砰砰!”
“开门!”
“砰砰砰!”
“开门!”
“砰砰砰!”
“程瑾,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
里面没人应声。
是不是陆衡这瘪犊子,成心不给他开门吧?
陆衡不给开就算了,王姨呢?
程瑾呢?
都装死吗?!
陆远樵气的,又哐哐的拍。
手都拍红了,里面愣是没人吱声。
什么情况?
里面好像真的没人……
又搬家了?
陆远樵这倔脾气也是上来了:
我就不信短短两个月,还能再搬第二次家!
那瘪犊子有多大的能耐,能在华清大学两个月内连续搬家?
除非是再搬回筒子楼。
陆远樵直接蹲在了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等。
一直等到天彻底黑透,程瑾终于回来了。
自从姜眠出了月子,程瑾也回单位上班去了。
她白天在单位,晚上去孙家小楼吃个晚饭,晚上再回到单元楼休息。
不然一家六口都住在别人家有点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