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衡拿着七百五十块钱版权费回到家时。
姜眠正坐在写字桌旁在写什么。
一边写,一边挠头。
陆衡道:
“怎么不到床上躺着?”
“我在做数学题。”
“有什么不会的吗?”
“没有。”
“那你挠什么头?”
“头痒。”说着,姜眠又挠了两下。
陆衡看着姜眠头顶,已经有几绺头发开始打结了。
自从生完孩子,姜眠就没洗过头。
连梳头发都不被允许。
保姆王姨非说月子里梳头发,将来会秃头,不让她梳。
姜眠半信半疑的,不敢梳,生怕万一梳了头发真的秃头呢?
只能把头发编成两股麻花辫,偶尔用梳子轻轻理一下。
“好了,不做题了,到床上躺着吧,坐月子就要有坐月子的样子,哪有坐月子还抱着数学书啃的?”
在陆衡的命令下,姜眠重新上床躺着。
她还是觉得头痒:
“怎么办,我好想洗头。”
“想洗就洗吧,一直忍着不是个办法。”
“那万一妈和王姨拦着不让洗怎么办?她们非说月子里洗头发以后会头疼。”
“没事,等你洗头发的时候,我把她们都支出去。”
“可以吗?”姜眠脸上先是一喜,而后又有些担心,“那我洗了头发,以后会不会真的头疼啊?”
所有人都说月子里不能洗头,似乎成了一条铁律。
要打破这条铁律,说实话,姜眠还是很忐忑的,怕以后真的头疼。
“头疼不一定是坐月子洗头导致的,说不定是别的原因。我听说说用生姜煮水,水开了自然放到没那么烫了,不加一滴凉水,这样洗头以后不会头疼。”
姜眠星星眼的望着陆衡:
“不愧是你陆教授,连这个都知道。”
陆衡被媳妇夸的有点小骄傲:
“那当然,我可是一天猪都没养过、就能开课讲母猪的产后护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