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无缘无故那么说的?
再想想姜眠的话——
有些人专抢别人的茅坑?
谁是茅坑?
谁来抢她的茅坑?
谭舒兰的思维,突然触及到了一个她不愿触及的地方。
她不愿再想下去了。
这时候,柳夏突然哭着冲出去了,看起来,似乎是被姜眠骂哭的。
柳夏走后,李简定了定神:
“舒兰,没事了,我们走。”
他拥着谭舒兰离开。
走出病房前,又侧头,忐忑的看了眼姜眠。
姜眠立马回瞪了他一眼。
李简吓的头皮发麻。
人都离开了,姜眠也收回咄咄逼人的目光,又变回那个温婉的小媳妇。
她看向婆婆和陆衡。
母子俩一脸没见过世面的盯着自己。
六目相对,姜眠有一瞬间尴尬。
啊,不,我平时不这样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还不兴我生气时骂两句?
“眠眠,你刚刚,为什么那么骂?”陆衡心有余悸的问。
“我之前不是给谭大姐做过衣服吗,来给她送衣服时,我看见刚刚那个男的,跟那个护士,两人勾勾搭搭,肯定有一腿!”
“啊——”
母子俩恍然大悟。
“还有,谭大姐好像不能生育,她不能生育,那个护士借着我生三胞胎的事骂谭大姐,拿我当刀子,这事我能忍吗?”
“不能忍!”陆衡点头支持,“你骂的对,就该那么骂!”
程瑾也弄明白了,刚刚姜眠为什么那么生气。
确实,是那个护士先惹了姜眠的。
“好了好了,眠眠,别气了,月子里千万别生气。”程瑾去哄儿媳妇。
“妈,我没事,我还不至于为了别人的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