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成凯吓的赶紧爬起来,但是躲无可躲,直接爬上了陆衡的床:
“你你你,你敢胡来,别怪我嚷嚷出来,说姜眠就是你前妻!”
“我数到三,从我床上下来,一。”
“好,我下!”
谭成凯硬着头皮从陆衡床上下来。
但是没敢真下,而是坐在床边,防止陆衡要是再动手,他好再往床上躲。
陆衡这回倒是没再动手,而是双手叉腰,低声问:
“你怎么找过来的?”
谭成凯掏出怀里的报纸。
就是登着姜眠穿呢子大衣、戴墨镜照片的报纸。
“陆衡,你真行啊,人都上报纸了!”
“小点声。”
谭成凯果然放低了声音:
“你,你你你——”
谭成凯简直槽多无口。
一时不知从哪个槽开始下嘴。
陆衡不管谭成凯如何震惊,冷冷的问:
“看来你都知道了?”
“那是姜眠吧,那是姜眠吗?!”
“是,但在这里,她不是我前妻,她是从东北农场来的农业专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要保守秘密,”陆衡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床边五雷轰顶的谭成凯:
“别忘了,你们全家人的命运还握在我手里。”
“……”
谭成凯一脸吃屎的表情。
陆衡又问:
“这件事,你还告诉谁了?”
谭成凯想到自己刚刚火急火燎的跑到北大,差点把事情告诉宋清韵。
陆衡道:“你告诉宋清韵了?”
“没有没有,”谭成凯连忙否认,“我没跟她说!”
幸好,幸好没说。
不然,这会儿全完了。
“好,”陆衡点头,“但凡姜眠是我前妻的消息传出去,不管是谁说的,这笔账通通算在你头上。”
谭成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