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他龇牙咧嘴。
跑到镜子前一看:
靠!!!
左脸上一大块淤青。
麻蛋!
比上次打的还狠!
上次起码没打他脸,这次居然照他脸上呼!
老子明天还怎么见人?!
“成凯,咋了,谁打?”
“是……”
他刚要说是陆衡那王八蛋。
不行,让一个教书的知识分子打了,说出去太丢人!
“没谁,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帮小小混混,跟小混混干了一架,麻的,下次再让老子遇见他们,老子非弄死他们一个个的,嘶,啊!”
谭成凯一边骂,一边出了堂屋,回自己屋去了。
郑淑云在后面追问:
“让你买的红酒呢?”
“让小混混抢走了!”
“哎呀!”郑淑云气的跺脚,“你说你这,那买红酒的外汇券可不好弄呢,老谭,你也不管管你儿子……”
老谭冷哼一声:
“还不都是你惯的,整天不学无术……”
不学无术的谭成凯回了自己房间。
谭家住在胡同里的一座两进四合院里,单门独户。
谭成凯的房间,在正院西厢房。
回到房间,拧了热毛巾敷脸。
越想越气!
怎么能让一个知识分子打了两次?
还是因为同一件事、同一个人?
真踏-马-蛋-疼!
……
这天晚上,姜眠睡的意外的踏实。
早上起来,贺小雨问她:
“姜眠,这块布料是你买的?”
姜眠想起来,昨晚回来,那块呢料随手放到贺小雨的书堆上。
贺小雨今早起来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