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书跟开书店一样。
靠墙一整个书架子,塞的满满当当。
床底下也摞了好几堆。
我的天,一个人怎么能看得完这么多书?
除了书,屋里还有两张铁架子床。
铁架子床是上下铺。
其中一张是贺小雨的,下铺拉着一道帘子,上铺堆着行李箱,和一些书本和其他杂物。
对面的铁架子床空着。
这应该就是姜眠的床了。
两张床中间横放着一张双人课桌。
桌面上放着茶杯和暖壶。
屋里还有一个炉子,炉子上坐着一个铝皮水壶。
孙丹华拎起水壶,空的。
炉子也是凉的。
没有烧。
所以屋里有点冷。
不过之前应该是烧过炉子,屋里有现成的铁皮烟管、还有火钳子。
“这个贺小雨,光顾着读书,也不生个炉子,门口连块蜂窝煤都没有,咱们先买点蜂窝煤吧,还有其他东西,看看都缺什么。”
“孙阿姨,您先忙去,我自己慢慢收拾。”
孙丹华哪能让她一个孕妇自己收拾。
孙丹华回了自己家,没多会儿,让几个学生送来一套被褥被褥,脸盆盆架,还有一把铁皮暖壶。
孙丹华亲自把被褥铺在铁架床的下铺。
拍了拍厚实的被褥,坐在上面:
“行了,你今晚可以直接住这了!”
姜眠看着自己的床铺。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京城,在华清大学,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床位!
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姜眠坐在床边,摸着自己柔软厚实的被褥,除了高兴,还有感动:
“谢谢孙阿姨!”
“嗐,别瞎客气,你救过我一命,我为你做的这点算什么。好了,我带你去买蜂窝煤。”
两人走出房间,准备锁门。
一抬头,陆衡回来了。
跟在陆衡身后的,还有两个学生,吭哧吭哧抬着一筐蜂窝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