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周,优香都会给我看我的检测报告:精液数量,精子密度,果糖浓度,活性指数。
我的各项指标都稳定在A级甚至更高,被她们称为“最优供体”。
她们身体的各项机能也在稳定运行,皮套需要维生,触手需要营养,而我的精液就是这一切的燃料。
偶尔我会问学姐:如果有一天我再也射不出那么多怎么办?
她总是歪着头看着我,停顿片刻,然后回答道:你不会的,我们有专门的营养方案和健康监测系统来确保你的持续产出直到你自然死去的那一天。
她从未说我不会被抛弃。但她的确在尽力让那个时刻永远不会到来。
……
一个月后,保健室的石川老师约我放学后去她那里。
石川老师是学校的保健室医师,但我认识她,早在联谊之前。
她不是联谊参与者的那一批同龄人,而是更高级别的存在。
优香跟我提起过,石川老师是“高端个体”——和普通渗透者不一样,她拥有更高的自主权,更大的管辖范围,更先进的宿主机体,以及某种其他渗透者没有的东西:决策权。
这所高中所有潜伏者都归她管,包括美和子学姐和优香所有人。
她是最早来到这所学校的渗透者之一,已经在这里扎根了超过十五年,送走了无数届毕业生,也消耗了无数个像佐藤健一那样的普通男生。
保健室在教学楼一楼最深处,走廊尽头的转角,平常很少有学生经过。
门是那种厚重的实木门,上方磨砂玻璃上贴着一张红十字标志,已经被阳光晒得褪了色。
我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温柔的“请进”。
推开门的瞬间,消毒酒精的味道混合着某种高级香水的花香扑面而来——那花香气很特别,不是花店里能买到的任何一种香型,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是某种专门调制过的信息素。
石川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
她的头发是深褐色的,在脑后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恰到好处地柔和了她的轮廓。
年纪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脸上带着所有人类女性在这个年龄段都会羡慕的紧致皮肤和精致五官。
金丝边眼镜后面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那眼睛的颜色很浅很透,在逆光时会泛出某种类似猫科动物的金色瞳孔反光。
她看到我进来,放下手中的病历本,对我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爱,也有一丝只有我才读得懂的审视。
“翔太同学,请坐。”她指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等我坐下后,开始用温和的声音询问我最近的身体状况。
睡眠如何,食欲怎样,有没有感到过度疲劳,射精频率大概是多少。
我从美和子她们那里学来的仪器监测数据足够详细,知道自己确实处于最佳状态,于是回答得很笃定。
石川老师听完,推了推眼镜,嘴角维持着那个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烁了一下——那是一种类似于某个决策被验证正确后的笃定。
“很好,看来美和子她们把你照顾得不错。作为高端个体,我很欣慰看到你成功融入系统。你的精液质量确实是这所高中建校以来最高的,A级评定实至名归。甚至我们还有其他学校的高端个体也向我打听过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培养出这么好的供体的。”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隔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用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她的手指温度比美和子和优香都要高一些——或许是高端个体才有的人性化设定,或者只是一个偶然的个体差异。
她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凑得很近,瞳孔里映出我的脸,“但是,高价值的供体也需要定期评估。来,躺到床上去,我需要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
那次“检查”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之后,石川老师就成了我固定的“保健顾问”。
每周至少一次,她会叫我去保健室,理由是各种需要她亲自确认的营养补充、体能测试、精子活性检测。
每次去之前,美和子学姐都会帮我整理好衣领,擦干净嘴角,检查是否还有谁留下的吻痕露在外面;每次回来后,优香总会第一个凑上来,像只小动物一样嗅遍我全身,然后一脸满足地说“果然是石川老师的味道”。
几天后,她又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这次不是在保健室的检查床,而是在教导主任那间宽敞明亮、能俯瞰整个操场的办公室。
百叶窗的叶片被调节成让阳光在室内投下一道道光栅的角度,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高级打印纸和皮质家具的味道。
她穿着一身剪裁更修身、更有压迫感的深蓝色职业套装,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气场远比在保健室时要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