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右侧那颗小小的突起,轻轻捻动,直到它硬挺起来,然后低头用舌尖拨动它。
她的舌头粗糙而灵活——长期的游泳训练让她的肺活量惊人,她可以连续好几分钟不停地用舌尖快速拨弄,频率快得像蜂鸟振翅。
另一侧,优香终于也挤了进来,她用自己硕大的乳房夹住我的左手,让乳沟包裹着我的手掌,然后开始吮吸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舌头在指缝间穿梭,口水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我被四张嘴、无数双手同时进攻,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根本来不及分辨来自何处。
啦啦队队长的口技太好,她不断改变吮吸的力度和节奏,时而深喉将龟头挤入喉咙的紧致环口,时而退回前端专注用舌尖刺激冠沟。
每当我的阴囊在她手心开始收缩、睾丸向上提拉,她就立刻放缓节奏,用手指压住输精管根部,将射精的冲动强行压回去。
其他人则在她压节奏的间隙加紧刺激,让我的感官完全混乱,不知道该回应哪一个。
“第一次就射太快太浪费了,”她吐出我的阴茎,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晶亮得像涂了一层蜜,“大家轮着来,每个人都尝一口,好不好?”她抬头环顾四周,其他几个女孩同时点头,脸上都挂着那种如出一辙的、贪婪而甜美的笑容。
然后她们真的轮着来。
学生会长——一个平时在全校面前严肃端庄的女孩,利落的黑色短发,灰蓝色的眼睛,此刻却跪在我腿间,用最虔诚的姿势捧起我的阴茎,像捧着圣物。
她先是低头含住一侧的睾丸,用舌头细细舔过阴囊的每一条褶皱,然后向上舔过棒身,舌尖划过那道凸起的输精管,最终在龟头上方停住。
她抬眼望着我,灰蓝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然后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请赐予我,谷川同学。”说完,她张口,将整根阴茎吞入,深喉到底,鼻尖埋进我卷曲的阴毛里。
她的喉咙比学姐的更紧,龟头被食道口的环状肌死死箍住,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一阵阵收紧,就像另一条更深、更热的阴道。
然后是游泳社王牌。
她让我躺平,自己六十九式跨在我上方,将她小麦色的、肌肉紧实的、不断往下滴着淫水的翘臀悬在我面前。
她的阴户因为长期运动而格外紧实,大阴唇肌肉发达,夹得极紧,小阴唇却异常肥厚,深褐色,像两片饱满的鲍鱼肉,此刻正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翕动的粉色洞口。
她扶着我阴茎的根部,对准自己的淫穴,然后坐下——整根没入,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阴道内部和她的外表一样,肌肉有力,紧致异常,内壁能自主收缩,像在做凯格尔运动一样,规律性地夹吸。
强大的腹肌让她不需要我主动,只是骑在我身上就足以用最完美的节奏吞吐我的阴茎——每一次抬起,阴道口的肌肉都死死锁住我的冠沟,仿佛不想放它走;每一次落下,子宫颈又狠狠撞上龟头顶端,碾磨。
“你躺好别动,”她回过头,小麦色的脸颊上泛起潮红,声音带着运动后的轻喘,“仰卧起坐你知道吗?腹肌发力,腰要这样扭。”她边说边示范,屁股在我上方画着圆圈,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龟头三百六十度碾磨过她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被碾压出的淫水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打湿了阴囊,在垫子上印出深色的水痕。
我终于忍不住凑上去舔她悬在我脸上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核,舌尖一触到,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腹部剧烈收缩,阴道狠狠夹了我一下。
我们就这么开始了。
六具白花花的肉体轮番上阵,每个人都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从我身上获取她们想要的精液。
图书管理员说我需要休息,然后用手和乳房完成了一次乳交手交组合——她的手掌薄而敏感,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按压着我阴茎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她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极佳,乳沟紧致,夹着棒身上下滑动时龟头会从上方探出,被她伸出的舌尖精准击中。
学生会长则偏爱骑乘位,说这样最能感受到我龟头撞击她子宫颈的快感——她的子宫是她们当中最低的,宫颈口很浅,每次插入龟头都能轻松撞到,她的反应也最剧烈,每撞一次全身都会痉挛一次,双腿夹紧,眼神涣散,嘴里的呻吟又甜又碎。
优香依旧是笨拙的。
她尝试了很多姿势,但最后总是变成我最累的那个——要么是她骑乘时找不到节奏反而把自己弄得太刺激先瘫了;要么是她想给我口交却深浅控制不好让自己呛到;要么是她想要女上位但平衡失控整个人摔在我身上,反而用她的巨乳给了我一次意外但极爽的乳交。
每次她失误,其他人就会笑她,但那笑声是姐妹之间善意的取笑,而不是嘲笑。
游泳社王牌会拍拍她的屁股说“笨死了”,然后手把手教她正确的姿势;图书管理员则会一本正经地分析她的生物反馈数据,说她的皮质醇水平太高影响了运动协调性,建议先放松。
而我,在这场混乱的群体性爱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感。
我是她们的焦点,是她们所有行为的核心。
她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讨好我、取悦我、从我身上获取她们最渴望的东西。
我不是那个坐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矮个子,不是那个体育课最后一个被选上的废物,不是那个连名字都被记不住的透明人。
在这里,我是被需要的,是珍贵的,是独一无二的A级种马。
到了后来,我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嘴、谁的阴道、谁的手。
我只能感觉到无数柔软的嘴唇含住我的龟头,无数滚烫的阴道套住我的阴茎,无数湿润的舌头舔舐过我的全身——腋下、乳头、肚脐、会阴、甚至肛门。
她们舔过我每一寸皮肤,品尝过我每一滴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