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她抬手在空气里一划,传送门在垫子堆边上开出来了,圆外面是另一片更亮的走廊,是校舍里面。
她先跨出去,我跟着出去了。
传送门在我们身后合上。
拐角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扇关着的窗户和窗台上那两个餐盘。
“餐盘!”她伸手一挥,又开了一次门,弯腰把餐盘端出来,“差点忘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一点五十九。
“完了完了完了。”
她一路小跑,跑到楼梯口,坐在第一层台阶上,把餐盘放在膝盖上。
“你也坐下。”
我坐在她旁边的台阶上。
她夹起一块炸鸡块,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快吃,用五分钟吃完。”
我也开始吃。
我们两个坐在楼梯上,五分钟里没说话,就听着彼此吃东西的声音。
她吃得很急,噎了两次,第二次噎得厉害,敲着胸口咳,我拍了拍她的背。
“谢谢。”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
她嘴里塞着的饭团还没咽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那是两周之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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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空下来的教室里,我一个人坐着,腿是软的。
这两周里,她每天早上开一扇传送门,把早餐塞给我,说“顺手”。
中午准时出现在我桌边,说“跟上”。
班里已经传成我们在交往,我解释过一次,对方说“那更厉害了”,我就没再解释。
我掏出手机,屏幕正亮着,一条新消息,时间正好是下课铃响的那一秒。
“明天第二节还是古文,你说巧不巧。”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第一排那张桌子空着,白头发不在那儿。
我站起来,膝盖一软,又坐回去了。